听羊羊说出这句话后,崔向东的心头悸动了下。
他早就知道,自己被羊羊奉为了黑暗中的光。
她会在余生内,抛弃包括父母家庭在内的所有因素,始终紧随这道光。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内,羊羊更是用最真实的实际行动,向她的光,献上了她的所有。
包括被迫学会的那些技术。
于是。
崔向东就以为羊羊宿愿得偿后,会减少对他的依赖。
没有。
宿愿得偿的羊羊,把昨晚当作了她的婚礼。
她现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好。”
看着眼眸里全是柔情的羊羊,崔向东郑重点头:“从这一刻起,你就是已经是有夫之妇。心中永远只能装着你的丈夫,不许对你丈夫之外的任何男人,产生丝毫的兴趣。你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属于你的丈夫。你必须得牢记我说的这些,必须得做到。”
段慕容用力点头!
激动的双眸里有水雾浮上。
哎。
崔向东则在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他很清楚,唯有他这样霸道,让羊羊意识到“我是他的禁脔”
这句话,才不会担心因距离、家庭、亲情等因素会被他疏远。
有着丰富听墙根经验的听听,却有个很大的疑惑。
无论是方临瑜也好,还是楼宜台也罢,为什么和男人在一起时,要哭呢?
那不该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吗?
现在,墙那边的大理小段,也低低的哭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
听听歪着小脑袋,心里这样想到。
可无论她是用左耳听也好,还是用右耳听也罢,也没从大理小段时断时续的哭声中,听出“悲”
的色彩。
真奇怪!
这也足够证明了,全能的听听也有知识盲点。
那就更别说,第一次有这种新奇经历的萧错了。
更是满头雾水的想:“羊羊教学时说的很清楚,得唱。歌声越是委婉悠扬,就越能让他感到无与比伦的自豪感。会感觉,他把全世界都踩在了脚下。可她现在却在哭。怎么回事?我要不要问问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师姐?算了。如果我问的话,她肯定更会笑话我孤陋寡闻,愚昧无知了。”
萧错拿定了主意时,就感觉小脸越来越烫。
心跳越来越快。
想双手捂着脸逃走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只因休息室内传来的动静——
萧错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愚昧无知!
因为听听师姐除了眼眸发亮之外,依旧神色淡定;压根没受到那种混合声的影响,就像萧错这样胸闷气短,只想去洗手间呢。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