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个菜,都只动了盘子里的一半。
看着那些早就凉透了的晚餐,楼宜台在感受到更加强烈的温馨时,莫名的想哭。
她用力咬了下嘴唇,坐下来默默的吃饭。
滴答。
终于有泪珠儿,在楼宜台无声的狼吞虎咽时,滴落在了案几上。
她抬手擦了擦,站起来把衣服扒下,随手放在沙发上,只踩着一双小拖鞋,慢慢摇着走进了浴室内。
她用浴巾包住脑袋,草草冲了个温水澡。
轻抚着这具绝美的身躯,楼宜台咬着唇,推开了卧室的门。
借着客厅内的灯光,楼宜台能隐隐看到秦袭人正在酣睡。
可能是因为袭人今天也累了,不但睡得很香很沉,甚至还发出了鼾声。
“小袭人,我来了。”
楼宜台心中说着,猫儿那样走到床前,慢慢地爬了上去,掀起袭人的被窝,悄悄钻了进去。
“咦,今晚她怎么平躺着睡觉?”
钻进被窝内的楼宜台,察觉出袭人没有侧卧后,稍稍奇怪了下,却也没多想。
只是就像那晚那样,慢慢抱住了她一根腿,放在了自己的中间。
开始——
她的心跳随着血液的迅速流转,小鹿般地乱撞。
况且还有秦萧两家,以及半个天东贺家来支持崔系呢?
“必须得趁崔系还在摇篮中时,把他扼杀!要不然,崔系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这是楼宜台今天晚上,通过电话和陈老协商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最后给出的总结。
除了这件事之外。
陈士刚竟然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和别的男人相爱,这个残酷的现实,对楼宜台来说更是毁灭性的沉重打击。
“如果他不是陈家的长孙,我亲手给他割掉!让他从此再也‘无牵无挂’的去给人,当受。”
楼宜台又想到陈士刚后,脑海中莫名浮上了,他和他的“爱人”
在一起时,那欢悦缠绵的一幕。
胃部开始剧烈的翻腾。
幸亏她没心情吃晚饭,要不然肯定会随着一阵阵的干呕,哇的吐出来。
在她的潜意识——
她可以接受她趁秦袭人熟睡时,抱着人家的腿,浑身颤抖着尿床的不正常关系。
可就算打死她,她也无法接受被她“引以为傲”
的丈夫,却在别人的疯狂夯打中“媚态无限”
,高呼:“亲爱的,我们结婚吧。”
“可惜,我不能对你下手啊。呵,呵呵。”
心中不住的冷笑着,楼宜台来到了小院门口。
她抬腿下车,看着紧闭的院门,接连几个深呼吸,收敛了满腔的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