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禄。
苑婉芝。
秦袭人。
如果这三个人少一个,都别想夺走萧错真正的幸福。
小屋外。
兔子嘘嘘完毕,哆嗦了几下时,就看到萧错背着段慕容,走出了小屋。
“没想到你这个娘们,倒是胆子大的不怕死尸。嗯,像嫁给一头猪的神经病,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走,跟额来。”
兔子嘴里哔哔着,拿手电晃了下萧错背上的段慕容。
段慕容的脑袋搁在萧错肩膀上,脏兮兮的长发落下,挡住了她的脸。
“妹子你在山沟沟那边浪哦,哥哥额在沟沟这边看哦。娘的,人家陕北民歌怎么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好听呢?起码天西这边的小曲不浪。不。”
不什么?
兔子刚哔哔到这儿,借助远处的灯光看到有什么东西,忽然从他的左脖子处猛地喷溅而出;
一窜好几米,才噗哧落地。
“额地脖子下面,窜出来了啥玩意?”
兔子心中疑惑,抬手摸了把脖子时,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然后就看到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灯光和星空下,闪烁着冷漠和凶残的亮光。
这是萧错的眼睛!
你可知道,我为了找你,走废了几双鞋子吗?
逼得我都假扮叫花子,故意被抓来这个地方,背了足足三天的煤块啊。
我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段慕容,别叫也别怕,我是萧错。”
萧错强忍着大喊大叫的冲动。
接连深呼吸后,萧错凑在段慕容的耳边,手却依旧捂着她的嘴巴,轻声说:“你也暂时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我是你哥崔向东,派来搜寻你的。崔向东,你还记得他吧?”
段慕容的身躯,猛地剧颤了下。
她怎么不记得崔向东?
尽管她因毒、精神受刺激等各方面的原因,整个人总是恍恍惚惚的。
但崔向东——
对于她来说,那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至死不忘!!
更是她被丢在漆黑的地窖内,几天来摸黑啃萝卜,却没发疯的精神支柱。
现在。
有人告诉段慕容,她是崔向东派来的。
无论谁是段慕容,这个瞬间都会好像遭受到了电击。
泪水。
哗地就从段慕容的眼眶里,夺眶而出,流淌在了萧错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