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岁幼儿尿炕很正常,但成年人尿炕则是一种病。
楼宜台随口哼着哈着,却也不解释什么。
今晚。
袭人不许她再回那个小院去睡觉,楼宜台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
甚至有无名的憎恨,送给了素不相识的崔向东,感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他抢走了,自己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只想一刀咔嚓掉他!
不过。
楼宜台并没有意识到,她有了这种不该有的感觉。
她只是在悻悻的说了个“好吧”
,就放下话筒后,也觉得自己好像没理由,去憎恨人家崔向东。
她要考虑的,是今晚去哪儿睡觉。
去招待所?
别逗了!
留在县大院的办公室内凑合一宿?
院子越大越空,给人的安全感就会越低。
“还是去酒店凑合一宿吧。”
楼宜台自语到这儿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好像很久没联系发财帮的齐大圣了,决定借助今晚“无家可归”
的机会,找个僻静的小饭馆请他吃个饭,听他汇报下近期的帮派合并工作。
不喜欢。
又不是来真的——
崔向东嘴巴动了动,低低的嗯了声。
“我也喜欢。忽然间的,超级喜欢这样子动。”
听听哼哼了两声,迫不及待的问:“要不,咱们来真的?反正,你康复的也差不多了。”
崔向东——
门外忽然传来了方临瑜的声音:“听听,你家里还有醋吗?”
啊?
该死的便宜丈母娘,这时候跑来借什么醋啊?
崔向东回头看去时,听听刺溜一声跳到了地上,飞快的穿上小拖鞋,蹲在脸盆前开始用洗脚水洗脸。
唯有这样,才能掩饰她因紧张害怕更兴奋的样子。
崔向东开门:“老方,你家要吃螃蟹啊,还是要吃水饺?”
“这时候往哪儿去找螃蟹吃?当然是吃水饺。”
方临瑜看了眼洗脸的听听,吩咐崔向东:“去,给我拿醋。”
“自己去拿。用完后,别忘了三倍偿还。”
崔向东说:“哦。还有啊,你和老楼是没资格,住在镇家属院内的。限期半个月,给我搬出去。”
“信不信老娘,我给你三天两头的断电?”
方临瑜满脸凶狠的样子,挥舞着拳头威胁,一点都不像供电局的大局长。
崔向东——
看着拎着醋瓶子,屁股一扭一扭的,啪哒着塑料拖鞋,走向院门口的方临瑜,低头呸了一声:“老不要脸的,欠被老楼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