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瑜看着在远处路灯下玩耍的孩子们,淡淡地说:“你准备怎么安排我的工作?”
崔向东倚在了槐树上,拿出香烟递给了方临瑜一根。
方临瑜犹豫了下:“我不抽烟。”
崔向东说:“深闺怨妇,很少有不会吸烟的。啊!”
方临瑜抬脚,重重跺了下他的脚面,疼的崔向东低声惨叫时,她把香烟夺了过去。
动作娴熟的点燃一根,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崔向东把香烟夺过来,抱怨道:“看来老楼不行啊。要不然你怎么还会这么凶,这么大力气?”
方临瑜——
“行了。老方,不开玩笑了。”
崔向东在喊老方时的语气,特坦然:“你原本打算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你只需记住三点就好。”
方临瑜看着他:“说。”
“一,必须和楼家一刀两断。二,以后不要再让小楼姐受伤。”
崔向东干脆的说:“三,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收拾老楼。”
其实。
崔向东很清楚他说的这三点,都是废话。
可就算是废话,他也必须得说。
也只有他表明态度,方临瑜才会彻底的心安。
“哼,我还用你来警告吗?”
方临瑜冷哼一声,也倚在槐树上抬头看着天:“但我也有三件事,得提前和你说清楚。”
谁成想——
远在盘龙县的袭人妹妹,却帮他把这件事给搞定了!
这事咋说?
袭人在那边问:“你开心吗?”
崔向东本能的回答:“当然开心。”
袭人马上要求:“那你说,谢谢老婆。”
崔向东立即特乖巧的说:“谢谢老婆。”
袭人这才开心:“我晚上去找你?”
你别来!
崔向东刚要说出这三个字,却及时改为:“晚上,估计得陪着破镜重圆的老楼两口子喝酒。”
他知道袭人最不耐这种社交。
果然。
“那就算了,改天。”
袭人说完,就直接结束了通话。
再见都不说一个,真是没礼貌!
崔向东起身走进厨房,盛上听听做好的午饭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跑回卧室睡了四十分钟,他这才神采奕奕的出门,对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吃饱后就躺在沙发上玩脚丫子的听听吼了一嗓子:“走,骑自行车去荷花镇。”
一听还得骑着自行车去勘察地形,听听的小脸就皱成了包子。
却不敢违逆,只能暗骂着大色狼不懂得享受,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