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咻咻厉啸着自她左耳边飞过。
“他竟然有枪!?”
楼宜台心脏狂震,双眸瞳孔骤然猛缩的同时,魂飞魄散。
糙。
这么近的距离,我也能打飞?
简直是给男人这个群体丢脸啊。
崔向东暗中羞愧,再次对着了楼宜台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那颗出膛的子弹,贴着吓傻当场的楼宜台的右耳,激射而过。
哎哟,沃糙。
我的枪法原来是这样烂?
我他娘的就不信,打不中你!
崔向东来气了,再次对着彻底吓傻了的楼宜台,甩手第三枪。
砰。
咻——
第三颗子弹,竟然从楼宜台的头顶飞过。
打断了她的几根头发!
这么大个脑袋都打不到,就打断了几根头发,就问崔向东的枪法好不好吧?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可崔向东已经再三了啊,怎么还没打中这个高级小娘们?
——————
大家晚安!
这把枪,是听听苦劝他别来逞能却反遭训斥后,无奈下给他的防身利器。
从来不带枪的崔向东,随手把枪别在腰间后,就把它给忘到了脑后。
要不然——
早在他站在河里时,就拔枪把楼宜台的小脑袋,给叭勾一声的打爆!
还用像是被猎狗追杀的兔子那样,被楼宜台给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小变态,我爱你!”
崔向东心中大吼了一嗓子,把手枪放在了腿上,静静看着缓步走过来的楼宜台。
嘴角浮上了“我才是大爷”
的狞笑。
他轻轻的打开了手枪保险。
对于玩枪——
这年头的大学生,军训时那绝对是标准的军事化训练。
只要参加过军训的,无论男女,都懂得该怎么用枪。
当然。
崔向东的枪法很烂,只能做到打哪儿、就指哪儿的境界。
但他却觉得,在这么短的距离内,他好像没理由打不中楼宜台。
“你不跑了?”
鞋子同样深陷河中淤泥内的楼宜台,踩着一双被荆棘扎破的脚丫,缓缓的走进了树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