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念奴来不及说什么,不由分说的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客厅内。
客厅内灯火通明。
沙发上。
听听蜷缩在角落中,身上盖着一个黄大衣,被惊醒后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个人,呆了下,脱口问:“你们睡了?”
崔向东真想一脚踹过去!
该死的小变态,就这么不相信本继父的人品。
对听听的问题,焦念奴懒的回答。
她只是从案几上拿起那本专业书,急切的对崔向东说:“上册我看完了,真好看!我要看下册!下册在哪儿?唯有我看到下册,才能解开上册里的一些疑点。”
啊?
这么厚,内容这么深,关键是如此枯燥的一本书,你先看完了?
并说这本书真好看。
崔向东在这个瞬间,终于百分百的确定,焦念奴就是个被韦烈给毁掉的数学天才了!
这种内容深奥关键是枯燥的专业书,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实难下咽的树皮。
可对数学天才大嫂来说呢?
这就是酒鬼眼里的三十年陈酿;色狼眼里的绝世美女;毒君子渴望的白面。
更是家庭主妇珍藏在手机里的少妇小白——
以前,她没机会接触这种专业书籍也还罢了。
现在。
当她昨晚刚怀着不屑的心情,翻开这本书后,就迅速发现了一个,能让她忘记被男人滋润的新世界!
因为他能看出,再问焦念奴也就是这样子。
他只是快步走进卧室内,坐在床沿上盯着电话分机。
分机上,贴着座机的号码。
段慕容在这儿住时,记住了崔向东的座机号。
可崔向东却从没有,把自己的移动电话号码,告诉过她。
段慕容在大理时,也肯定询问过家人。
大理段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把崔向东的私人电话号码,告诉她?
不但不会把崔向东的私人电话号告诉段慕容,更是禁止她对外打电话。
因此——
“羊羊。”
“肯定是不知道在哪儿的羊羊,给我打来了电话。”
“只是她为什么不说,她现在哪儿就结束了通话呢?”
“肯定不是因为接电话的人,是大嫂。”
“因为羊羊也知道,我身边有老灭绝她们在。”
“她之所以忽然拨通我的座机,唱了这两句歌词就结束了通话,绝对是遇到了意外,不得不结束通话。”
“她现在哪儿?”
“又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不会遭遇了坏人吧?”
“妈的,这电话也没有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