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会哼唱。
焦念奴和秦袭人在一起混了那么久,会唱也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她明明说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怎么就忽然唱这两句歌了呢?
“我说了啊。”
对听听的催促,焦念奴很是不满:“我是你的情人,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听听张嘴——
崔向东猛地明白,噌地站起来,急声问:“大嫂!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个女孩子?她在电话里,唱了这两句歌?”
“对。”
焦念奴点头:“崔向东,你可比听听聪明多了。”
听听——
崔向东连忙再次问:“她除了唱起这两句歌词之外,还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焦念奴摇头,如实回答:“她唱完这两句歌词后,我刚问她是谁,通话就结束了。”
她说完,就打开那本专业书,放在了膝盖上,低头看了起来。
该说的话,她都说了。
接下来。
她要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为让崔向东主动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努力!
崔向东也没再问她。
崔向东——
只能暗骂老韦还真是艳福不浅,能娶个这样的极品当老婆。
真想给大哥的脑袋上种草啊。
“呵呵。”
崔向东不屑的撇嘴:“大嫂,如果你看不懂这些和数学有关的专业书,完不成我的作业呢?”
听听抢先回答:“我妈如果看不懂,完不成你的作业!别说让她睡你了,就算你想睡她,也是门都没有的。”
焦念奴立即说道:“我如果看不懂,完不成你的作业!别说让我睡你了,就算你想睡我,也是门都没有的。”
“好,这个赌,我和你赌了。”
崔向东坐在沙发上,又拿出了一份合同,重重拍在了案几上:“口说无凭,立字为证。”
“立证就立证,谁怕谁?崔向东,我敢说你肯定能跪在我妈的石榴裙下。”
听听快步走过来,坐在了崔向东的对面,拿起了那份合同。
“立证就立证——”
应声虫那样的焦念奴也快步走过来,坐在了崔向东的对面,看向了听听手里的合同。
母女俩人脑袋挨着脑袋,仔细阅读合同。
“没问题。妈,签了!”
听听拿起了笔,递给了焦念奴。
“肯定没问题,签了。”
焦念奴满脸的桀骜,执笔签名。
呼。
等她签字画押完毕,崔向东才暗中松了口气,把那本书推到了她的面前:“啥时候看完了,看懂了,觉得自己能做作业了,我再给你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