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烦躁的摆摆手:“我连一个房间,都不愿意和你一起待。”
话音未落——
秦袭人就撸起了睡衣袖子。
干啥?
又想对人家动粗吗?
你个老灭绝,怎么就屡教不改呢?
崔向东伸手就抓起了烟灰缸,满眼警惕的看着秦袭人。
“看在今晚过年的份上。关键今晚对我们来说,是正式的洞房,我不能对你动强。”
秦袭人放下了睡衣袖子:“但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合法丈夫。我有权利,晚上和你在一个屋子里,睡一张床。”
呵呵。
看到她爬上床后,崔向东才不屑的冷笑了声,把烟灰缸放在了案几上。
不过,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尤其崔向东想到秦老说的那番话后,也觉得再把秦袭人赶出去,貌似有些不男人了。
算了!
那就给她一个面子,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吧。
反正床这么宽。
关键是崔向东当前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在给柔儿、老楼等人打过电话后,精神大大的不济,也就不情不愿的样子走过去,扒下衬衣放在一边后,躺下来扯过了被子。
躺在左边被窝里的秦袭人,眨着眼睛的问:“你不换睡衣吗?衣柜里,有专门给你准备的睡衣。”
“向东哥哥,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只要你肯承认,你什么都不要管了。”
“我来想办法,让秦袭人不得不放开你!”
“向东哥哥,你快点告诉我,你和她是在联手骗我。”
萧错当前虽说心伤欲狂,性子也优柔寡断,智商却没有下线。
“猪猪。”
崔向东很清楚,他绝不会再因心疼萧错的受伤,就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必须得当断则断:“你冷静一下。有些事发生了,就算我再怎么否认,也无法改变。”
电话那边又没动静了。
沉默。
压抑无比的沉默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在崔向东实在受不了,想说点什么时,嘟的一声轻响。
通话结束了。
唉。
崔向东轻轻叹了口气,把电话放在了案几上。
通过刚才的通话,他不得不佩服苑婉芝,所有的推算都是准确无比。
也只有这理由,才能让潜意识以为是秦袭人夺走了她幸福的萧错,把注意力集中在苑婉芝的身上。
要不然。
萧错绝对会想方设法的,逼着秦袭人离开他。
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