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想到这儿时,老灭绝又轻轻的哼了声。
这是在提醒某东:“看吧,看吧,看仔细点!你现在所看的每一眼,都将会成为你思想龌龊、该被教训的罪证!”
哟。
老灭绝,你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却敢威胁我?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就不知道咱俩谁是大小王!
最为关键的是,现在可是我假公济私大报“被动结婚的血海深仇”
的绝佳机会。
我不但看。
我还动手!
我动这儿,我动那儿。
我揪这儿,我揪那儿。
来,来,来。
受不了或者不服气,你爬起来咬我。
我揪。
我捏。
我拧——
受人尊敬的罗格先生,戴着白手套的右手,就像拥有了独自的灵魂那样,在“货物”
上肆意的做着小动作。
随着他的小动作,刚苏醒的某货,开始出现了轻颤现象。
上面铺着一床被褥。
灯泡肯定是临时换上的,把小小的杂物室照的雪亮。
崔向东站在门口,等眼睛适应了当前的光线后,才看向了那张桌子。
一个人躺在桌子上,从头到脚都盖着一床蓝格子的被单,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尸体。
只有露出被单的黑色秀发,垂在桌下,随着门开后的空气,黑色瀑布那样的飘动了几下。
可以肯定。
这就是即将被带走的大理羊科。
两张长条桌前,还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韩金花,一个是瘤哥麾下六大女小弟之一的摇曳。
看到尊敬的罗格爵士出现后,摇曳和韩金花一起微微欠身,见礼。
咔。
铁门关上。
带崔向东进来的信息科女人,负责监控摇曳和韩金花,请金主现场鉴定货物。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交给摇曳了。
摇曳看了眼崔向东的眼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白手套。
崔向东接过来,戴在了手上。
摇曳看了眼韩金花。
后者识趣的走到门后,和那个女人并肩而站。
摇曳拿出了一个针筒,对着灯光推了下早就准备好的某种“清醒药”
。
然后掀起床单,露出了货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