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满脸的不解——
在死亡的威胁下,女人天真的以为,只要她能说出她知道的一切,韦烈就能放她走。
毕竟韦烈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两般的人。
韦烈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他必须得一口唾沫一个钉!
就这样。
女人不但说出了这些年来,被凯拉拉下水的十多个年轻干部。
她更是把崔向东将会被凯拉视为“最有价值的狗”
,来饲养的那些,全都如实讲述了一遍。
“我他娘的,被这个小白皮,当作小奶狗来对待了?”
崔向东搞清楚咋回事后,看着凯拉,脸色铁青,气得浑身都打哆嗦。
韦烈则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容,偶尔看一眼崔向东的目光中,带着天大的讥讽。
就差一把抓住崔向东的衣领子,用力的摇晃着他:“兄弟!听到了没有?你他娘的在人家眼里,就是一只颇有潜力的小奶狗啊!人家都把你当狗来对待了,你却和她谈什么人性不可被践踏!我呸,傻逼!”
崔向东拿过一瓶酒,昂首喝了一大口。
女人终于说完了。
用忐忑不安的目光,看向了韦烈。
各种意思不言而喻:“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韦烈还是说话算话的——
抬手对女锦衣挥了下,吩咐:“把她关进洗手间内,和那俩人在一起。”
“谢谢,谢谢。”
女人赶紧道谢,被女锦衣抓住头发,好像拖死狗那样的拖进洗手间内时,也是满脸最真的谢意,没有丝毫的埋怨。
“可是——”
崔向东说到这儿,端起酒杯,垂下眼帘,轻声说:“对不起,大哥,我却不能这样做。”
韦烈重重吸了下鼻子:“你必须得这样做。”
崔向东淡淡地说:“如果你逼我,那就别怪我等你死后,折磨嫂子。因为你今晚的所作所为,会让我践踏我的人性。人性一旦践踏,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韦烈的双眼瞳孔,骤然猛缩。
却说:“奴奴被你折磨死,到了那边后,我再给她赔罪。”
唉。
崔向东轻轻叹息,又点上了一根烟。
他必须得说服韦烈!
包厢门被敲响。
“进。”
随着韦烈的声音,门开了。
那个女锦衣,又“扶着”
个女人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却是清醒的,满眼的恐惧。
尤其她看到凯拉后,更是浑身颤抖的厉害。
这个女人,正是给凯拉汇报工作的那个。
女锦衣汇报:“韦指挥,夜总会内总计6个反渗透,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其他人都死了,我方无一伤亡。”
“好。”
韦烈点头,看着女人:“我,就是你们要猎杀的韦烈!”
女人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