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只是看上去,好像十五六岁。其实,她已经长大了。尤其在我死后,她更得独自面对风雨,来照顾奴奴。”
韦烈想到这儿,对韦听说:“听听,你的小梳子呢?”
正要找方便袋,准备给父亲打包香烟的韦听愣了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梳子,满脸的不解。
韦烈冲她勾了勾手指。
韦听明白了。
她走过来盘膝坐在了厚厚的地毯上,背对着父亲,递上了小梳子。
父亲要给她梳头。
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这对长大后,就再也没享受过如此待遇的韦听来说,那是渴望已久,更是求之不得的幸福。
可是。
她为什么忽然间的心慌了?
颤声问:“爸,您,您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我?”
“听听。”
为女儿梳头的韦烈,语气从没有过的温柔:“最多再有五十天,我就要走了。”
韦听脱口问:“您要去哪儿?”
韦烈答非所问:“我走后,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妈妈。而且崔向东也答应了我,会代我确保奴奴,终生不会受到伤害的。”
“爸——”
韦听慢慢的回头,满眼惊恐的看着父亲,小脸煞白。
“肝癌。”
某东刚才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
韦听这个女小弟,总是在最恰好的时候,和官方名“佐藤明”
的瘤哥见面。
尤其岛城传来段慕容的消息,她马上从天东医院离开的那件事,更是让崔向东认定,她就是瘤哥的女小弟。
并因此再次做出计划,把她带来了香江。
要用她这条小鱼,钓更大的鱼!
“随便走走。”
韦烈倒背着双手,信步前行。
韦听低着小脑袋,默默的跟随。
“听听,你知道真正的段慕容,其实早在崔向东求婚粟颜的当晚,就从天东医院救出来了吗?”
韦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啊?
韦听大吃一惊。
随即满脸的狂喜,猛地抬头!
只因无论是谁,只要能找到段慕容,她爸就不用自杀谢恩了!!
“爸,您快点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大色狼身边,不能随时打电话,消息闭塞的厉害。”
韦听双手抱住父亲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催促他快点说。
“其实,我也是今天中午刚知道的。”
韦烈看着女儿笑了下,任由她拽着,走向了崔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