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
燕京秦家和大理段家,刚联手对外宣布秦峰和段慕容的婚事,韦听今天早上就回单位上班了。
要说韦听和段慕容事件没有关系,就算打死崔向东,他都不信的。
“瘤哥的阴谋得逞后,韦听就马上跑回来继续卧底。”
“瘤哥这样安排时,难道没想到,我也会关注段慕容事件?”
“不对。”
“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所以压根没把我放在心上。”
崔向东俩眼直勾勾的盯着韦听,心中想了很多。
天地可鉴!
崔向东盯着韦听就是在想事情,并没有别的意思。
但韦听为什么总感觉,他的目光就是无形小刷子,重点关注她怀揣的那对特等36呢?
“该死的大色狼。你再盯着我的看,信不信我把眼珠子给你抠下来?”
韦听被看的心中发毛,心中怒吼时,却又涌起无限的悲苦。
只因她昨天见过老人家,被钦点为大色狼的“铁卫”
后;别说是被崔向东盯着那对特等36看了,就算是直接命令她去办公室内,双手托着给他跳舞,韦听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起码。
韦听绝不能在父亲最最焦虑的时候,自己因遭到色狼目淫就闹出事情来,让父亲操心。
段慕容歪着小脑袋,痴痴的看着他,笑:“哥,哥,我是你的情人,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唉。
造孽哦!
崔向东叹了口气,真怕段慕容会自己跑出去。
他琢磨了下,终于下狠心用绳子,拴住了段慕容的左脚脚腕。
然后把绳子的另外一头,拴在了桌腿上。
这样段慕容活动的范围,就只能到洗手间那边。
绳结当然得是死扣。
“玫瑰花一样的乖羊羊,必须得听我的话,在家等我。”
崔向东捏了捏段慕容的小鼻子,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在关门时——
他听到段慕容磕磕巴巴的说:“哥,我,等,你。”
好。
真好。
崔向东可算是松了口气,特意再次开门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段慕容笑了。
那笑容纯洁无邪的一塌糊涂!
这个笑容,深深印在了崔向东的脑海中,至死不忘。
“晚上,必须得让柔儿知道羊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