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山说了句,调转车头向回驶去。
他也挺忙的。
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和秦袭人协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目送车子的后尾灯,消失在黑暗中后。
崔向东这才转身,借着路边灯泡发出的昏黄光泽,走进了家属院。
此时是晚上七点。
天色很黑很黑,气温也很凉爽,镇上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吃过晚饭后,几乎没谁外出。
崔向东的家里,也是静悄悄的黑压压。
他开门进屋,打开了电灯。
粟颜很累。
他也很累。
尤其是以后该怎么和秦袭人相处的事,得需要他好好休息下,养足精神后再去想。
睡觉!
崔向东把外套丢在沙发上,打着哈欠走进了休息室。
刚要开灯——
崔向东忽然听到黑暗中的床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啊吧,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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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行了,具体的等你先回来,好好休息几天后再说。”
楼小楼说:“哦,对了,你让我帮你办得港澳通行证,已经办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找我来拿。”
“行。我也是时候去香江走一趟了,得看望下我外公。”
崔向东点了点头,结束了通话。
老陈还没来电。
崔向东一个人也不想再憋在包厢内,拉开椅子走出了包厢。
他走出土财主私房菜后,一眼就看到了陈勇山,正站在车前叼着烟卷的四处看。
“早就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崔向东走了过去。
“给您打了,打不通,您可能是在通话。我来时,某个美女医生刚好走出来。”
陈勇山笑眯眯的说:“看那个美女医生,脸蛋羞红,不住抿嘴,脚步轻快,眼眸发亮。那小蛮腰扭得,好像风吹杨柳追蝴蝶。由此可见,她心情愉悦的很啊。”
糙。
你一个大老粗,啥时候也会酸不啦唧的拽文字了?
崔向东抬手给了他一拳,开门上车。
车子启动。
背对着金色的斜阳。
车轮滚滚,一路向东。
陈勇山开始汇报工作——
“崔书记,那个女人叫韩金花。”
“她是东亚国际人口组织中的一个小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