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糙!
崔向东只来得及喊出这俩字,那辆车的车头,就“不轻不重”
的撞在了他身上。
崔向东一个趔趄,踉跄后退。
“妈的,想找死啊?”
“糙!走路不长眼吗?”
那辆闹市中疾驰,幸好及时刹车的车子,总算停稳后,就有两个脑袋,从左右两个车窗内冒出来,冲崔向东恶声怒骂。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年龄都在二十浪荡岁。
这年头能开车在街头上飚车的,绝对是非富即贵。
崔向东大怒。
挽起袖子就要开车门,把那个男青年拽出来,先给他两个耳光再说。
可是下一刻——
崔向东看到男青年,竟然从腰间拿出一把弹簧刀后,随即果断的半转身,一瘸一拐的向东走去。
和这种动不动,就动刀子的愣头青硬怼?
除非崔向东活的不耐烦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反倒是那些烫着狮子头的大妈们,基本都围拢在黄金首饰专柜前。
大妈们的眼里只有黄金。
至于钻石之类的,在她们看来那就是狗屁。
后世一枚钻戒买时两三万、卖时几百块的事实,有力证明了大妈们的这种“首饰观”
,其实是相当正确的。
崔向东当然也不会拿着真金白银,去买那些没啥用的破石头。
他总算挤进了大妈组成的人群内——
人太多。
崔向东来不及筛选,指着柜台内的一枚黄金戒,对服务生喊道:“同志,我买这枚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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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我买这枚婚戒!
崔向东的吆喝声,在大妈组成的顾客群体内,显得格外刺耳。
混在他背后人群中的苑婉芝,听到后马上就转身,快步挤出了人群,走出了金店。
同样混在人群中的粟颜,呆呆的看着崔向东,从服务生手里拿过那枚漂亮的婚戒后,轻轻的闭了下眼睛,回头对贺母低声说:“妈,我想回家。”
“走,咱们回家。”
贺母算是看出来了,亲眼看到崔向东给别的女人买婚戒后,粟颜如果再留在这儿,估计得情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