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崔向东暗中冷笑,却也懒得理睬她。
只能把无奈的悲愤,化为吃饭的动力,开始风卷残云。
秦袭人倒是心态没怎么受影响,继续谈正事:“可靠消息,三天之后,我们的正式任命就会下达。估计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有省组部的同志来找你谈话,你做好准备。”
崔向东点了点头。
秦袭人又说:“你去了县里后,得在文秘科挑一个专门服务于你的文秘人员。虽说处级干部不能配备秘书,但必须得有个助理来帮你,也就是你的秘书了。你挑个男秘书,当作心腹来培养。千万别弄个女秘书,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这种最基本的常识,我还需要你来指点?”
崔向东嗤笑一声,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向了墙上的石英钟。
他这是在“委婉”
的提醒秦袭人:“时间不早了,你别和我叨叨了。我困了,想去睡觉了。”
此时是燕京时间,晚上十点整。
星光照耀下的燕京——
劳累了一整天的方主任,终于拖着疲倦的步伐,回到了家里。
他家客厅内,灯火通明。
妻子正在陪着娘家哥哥韦烈,还有个身材娇小,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偏偏特有料的女孩子,坐在沙发上说话。
看到他进门后,眉宇间尽是愁思的韦烈,摆着大舅子的谱,只是冲他点了点头,却没起身。
表面年龄十五六,其实现年已经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则连忙站起来:“姑父,您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房门是虚掩着。
夜晚的气温有些凉。
要不然,崔向东怎么会忽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呢?
他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关紧了房门。
果然感觉好多了。
崔向东重新坐下,拿起酒瓶子帮秦袭人满上酒:“小姑姑,你啥时候调离云湖,去找我小姑夫和他双宿双飞?
秦袭人淡淡地回答:“估计,也就是春节前后。”
崔向东又问:“那你调离云湖后,你位子谁来接任?”
“这就是我和你说这件事的根本原因。”
秦袭人说:“四个月的时间内,你和我必须得帮陈勇山,做出最靓眼的成绩。要不然,他在刚担任县局常务副几个月,就想跨过副处那道坎,很难。毕竟陈勇山是草根,不像是我背后有整个家族支撑。”
她说的不错。
崔向东却有些惊讶。
只为秦袭人在临走之前,竟然打算提拔“云湖崔系”
的人,来接替她的位子;而不是让秦系的人,来继承她打下的江山。
老灭绝为什么要送好处给我?
崔向东的脑思维,飞快的运转。
“你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袭人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垂下长长的眼睫毛:“我帮你提拔你的人,算是报答你,给我当半年奸夫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