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崔向东毫发无伤后,小楼姐心中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看到集端庄威严和风姿绰约的楼县亲临后,李士良几个人的腰板,弯的更低。
就连私下里在楼小楼的面前,总是自然摆出小姑姑架子的秦袭人,这会儿也得暂时收敛长辈光环,给大侄媳妇该有的面子。
却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崔向东,暗中撇嘴:“书呆子为了帮陈勇山问鼎县局常务副,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吗?虽说姑姑嘴上不说,但却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满足你?”
秦袭人也终于领悟到了,崔向东抓住机会搞事情的“真谛”
了。
有些不屑,却也有些佩服。
更多的则是不解:“奇怪。这个书呆子真的好像变了个人,懂得用手段了。再也不像六年前那样,就知道呆头呆脑的样子硬怼我,却察觉不出我收拾他的真正意思。”
“怎么回事?”
楼小楼进门后,先冲秦袭人颔首示意后,也没理睬李士良等人,就问崔向东。
崔向东刚要说什么,就看到一辆车紧急停在了门外。
吕宜山到了。
楼小楼和吕宜山,是一前一后向这边赶来的。
来的正好。
也省下崔向东再次多费口舌。
“楼县,秦副局。”
吕宜山快步进门后,想看了眼李士良,才和楼小楼以及秦袭人打招呼。
啥叫伶牙俐齿?
啥叫避重就轻?
啥叫仗势欺人?
啥叫让李士良悔恨莫及——
看看崔向东当前正在做的事,就知道了。
“什么?还有这种事?”
楼小楼大吃一惊,厉声喝道:“李士良呢?把电话给他。”
她不认识李士良。
可却有能把李士良,给骂个狗血淋头的资格!
李士良崩溃了:“楼县,我。”
“你什么你?”
楼小楼毫不客气:“李士良,我警告你!如果在我赶去案发现场之前,崔向东同志受到任何的伤害!你,都将会遭到最为严厉的处分。”
“我——”
李士良刚要说什么,通话结束。
他再次被悔恨的潮水,给汹涌的淹没。
吕启明一看,事情很不对劲啊,他得走。
啥叫草包?
吕启明如果不离开现场的话,他还能和崔向东据理力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