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样,我才是合格的崔夫人。”
“我该怎么做,才能推翻那晚,我说让他化解我心理阴影的谎言?”
秦袭人用力抿了下嘴角,慢慢的屈膝蹲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
崔向东端着香喷喷的白菜猪肉炖粉条,走出了厨房。
大裤衩子白衬衣的秦袭人,也刚好晾完了衣服。
然后俩人就像昨晚那样,隔着案几而坐。
秦袭人拿起筷子,对着啤酒瓶的瓶口,在拇指上看似轻轻一按,瓶盖就飞了出去。
崔向东如法炮制——
拇指差点被撬断,也没打开瓶盖。
“老灭绝肯定在嘲笑我。”
崔向东心中羞恼,抬头看向了秦袭人。
秦袭人神色漠然,把她刚打开的那瓶啤酒,放在了崔向东的面前;又顺势拿走了他打不开的那瓶酒,看似毫不费力的,就打开了盖子。
咕噔。
秦袭人举着酒瓶子喝了口冰镇啤酒,擦了擦嘴角。
冷冷淡淡的说:“有件事,我得和说清楚。”
崔向东也拿起酒瓶子,喝了口:“你说。”
秦袭人垂首,看着压在屁股下的脚丫,轻飘飘的说:“昨晚我对你说,我来找你,是想利用你来化解我的心理阴影那番话,是撒谎。”
崔向东暗中虔诚的祈祷着,缓步走到了浴室门前,抬手敲门。
用很粗鲁的声音叫道:“秦袭人,我去做饭,别忘了给我洗衣服。”
他说完弯腰,把衣服放在了门前的地上。
他明明祈祷着秦袭人千万别开门,可在放下衣服时,心中却默念:“芝麻开门。”
吱呀——
浴室的门开了一道缝。
一只白嫩的脚丫,悄悄地伸了出来,蚕宝宝的脚趾,灵巧的夹住了他的脏衣服,更像偷粮食的小老鼠那样,把裤子和上衣嗖地就拖了进去。
秦袭人果然是想赖上我!
看到这只从浴室内,伸出来的白生生的脚丫,崔向东心中惊恐的大叫。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砰!
浴室房门的大力关门声,震得整间屋子都仿佛在颤抖。
吓得崔向东心肝巨跳,差点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妈的!
该死的老灭绝。
就你这态度,哪个男人肯要?
崔向东暗中怒骂,抬手拍了拍砰砰跳的小心肝,转身快步走出了客厅。
他心乱如麻。
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