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明明是他的家,他好像说了不算。
这他娘的,和谁说理去?
要不是秦袭人刚才说的那番话,大大吸引了崔向东的注意力,他只会开门走人。
任由那个什么鸟,霸占那个什么鸟的巢。
他犹豫半晌,才快步来到了客厅内。
客厅内没人。
但卧室内里面,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明显。
那只霸占别鸟巢的什么鸟,在他的卧室内换衣服。
崔向东也想换衣服。
毕竟他从凌晨一点多就开始忙碌,浑身都脏兮兮的,还粘乎乎的。
只是他换洗的衣服,都在卧室内。
他只能满脸的郁闷,甩掉鞋子后,走到沙发前重重的坐了下来。
吱呀一声。
卧室的门开了。
一个秀发披肩,穿着白色衬衣,下面是则是爷们款式的大裤衩,一双浑圆且直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光,踩着一双男式拖鞋的女孩子,腰间端着个脸盆走了出来。
看着秦袭人——
崔向东傻乎乎的说:“你穿的衣服,好像是我的。”
秦袭人抬手关门,咔嚓一声插上了门,
嗯?
啥意思?
我让你现在、立即、马上滚出我家!
你却关上大门,是啥意思?
崔向东愣了下,张嘴。
他要说什么?
不等他说什么——
秦袭人忽然抬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推。
砰的一声,崔向东被重重推到了墙壁上。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秦袭人右脚高高的抬起,啪的一声,秀足落在了他的头顶。
崔向东傻了。
他好像,可能,貌似,也许,是不是被人给“壁咚”
了?
用超级一字马,给予了崔向东强大精神压力的秦袭人,身躯前倾,鼻子几乎挨着他的鼻子,说话时吐出来的“兰花气息”
,清晰打在他的嘴唇上,却很冷很酷很漠然。
“你是不是觉得,当年我只要把你踩在地上碾几下,再不断的棒打鸳鸯,扣下你的毕业证之后,就能让我原谅你,故意误闯女生澡堂,看光我的流氓行为了?”
“还是你觉得,自从被你看光后,这些年来我总是做恶梦,梦到你用强夺走了我的清白,逼着我为你生了孩子的精神压力,导致了我可能患上的抑郁症,其实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你知道市里,现在有和你,和我有关的谣言,在慢慢的流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