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鬼——
崔向东下意识的抬手,不住轻拍怦怦乱跳的心脏,长长的松了口气。
看到他被吓成这样子后,秦袭人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愧疚,甚至还有后怕。
“以后再也不能这样神出鬼没的了。真要是把他给吓出个三长两短来,我岂不是要守寡?”
袭人妹妹暗中自责。
崔向东清醒。
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低声厉喝,打开院门,抬手指着外面:“秦袭人,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是谁允许你来我家,还故意吓我一跳的?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秦袭人满腔的愧疚,和些许的后怕,随着崔向东的这番话,顿时荡然无存。
是。
她是做错了,差点把他给吓死。
但这就是他骂她,让她滚出去的理由吗?
她只是以这个家的女主人的身份,在没有钥匙的情况,翻墙回到自己的家里,安心等待他回家而已!
这也有什么错?
该死的书呆子。
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啊!
秦袭人的嘴角一抿,快步走进了不是太深的门洞。
站在门洞内的崔向东,依旧全身毛发竖着,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
以上这段心理描写,就是崔国胜天黑之前的真实写照。
等他总算稳定了下情绪,准备吃晚饭了。
小畜牲又上了一套新闻——
崔国胜心中的怒火,腾地再次冒起。
砸水杯!
可就算他把家里的水杯,全都砸碎,那又怎么样?
既定的事实,谁都无法改变了。
深秋的晚上八点。
气温和白天相比起来,温差足足有3456七八度之多。
甚至都有些冷。
这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枣核天”
,就是中间热,早晚冷。
萧老的心,可能比室外的气温还冷!
他慢慢的放下了话筒,看着满眼期待的长子萧天禄,缓缓的摇了摇头:“你,被淘汰出局了。”
萧天禄的脸色,噌地苍白!
萧家其他在场的人,也都脸色大变。
萧错的父亲萧天尽,忍不住的问:“爸,是大理段家的人,拿到了那个位子?”
萧老点了点头,叹息:“唉。本来段家不如我们的。但我们在前段时间,好像犯了个错误。和崔家一起,在那天成了笑柄。继而,影响了我们的威望。一步错,步步错啊。”
萧天禄神色恍惚,感觉这个世界,一点都不真实。
晚上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