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我小楼姐了?
跪坐在床上的楼小楼,莫名想哭。
别看俩人的关系,早就轻车熟路。
但楼小楼很清楚,崔向东就是把她当作了婚姻空窗期,一个可以“卸货”
的工具罢了。
但这声小楼姐——
却让楼小楼徒增无比强烈的归属感!
“向东。”
楼小楼也改变了称呼,声音温柔:“以后做重要决断之前,和你家小楼说一句。她只会站在你的利益角度上,为你考虑问题的。”
“好的,我家小楼。”
崔向东点头。
他家小楼立即笑颜如花,忍不住跪伏下来。
她左手揪着睡袍,缓缓的摇摆着。
就要说那种无论是紫光还是搜狗还是百度等输入法,都打不出来的字眼时,就听崔向东说:“小楼,秦袭人现在我家。”
什么?
楼小楼一呆。
屋子里的某种气息,瞬间大幅度下降。
崔向东心中的怒火,腾地冒起。
喝问:“秦袭人,这是谁的家?你有什么资格,霸占我的卧室?你还懂不懂什么是廉耻?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
门忽然被打开。
一手抓着衬衣捂着胸口的秦袭人,眼神森冷,死死盯着崔向东:“昨晚,是谁乱砸我的客房,当着酒店服务生的面,说要睡了我?今早,谁在做那种梦时,说要把我的肚子弄大?”
是我!
崔向东暗中嚎叫,满腔的怒火,却瞬间消散。
秦袭人倒是没有再逼问他什么,只是轻轻关上了房门。
崔向东的脑袋,很疼很疼。
他昨晚怎么就喝醉后,做了那么没品的事?
今早怎么就守着人家,做那种美梦,说要把人家的肚子弄大?
傻子也能看出。
秦袭人非得死皮赖脸的住在他家,霸占他的卧室,就是在报复他。
“这个我在前世时,就单身终身的老处女,不会想害我再也找不上老婆吧?”
崔向东蹲在门外的榆树下,愁眉苦脸的这样琢磨。
放在地上的电话响了。
楼小楼来电:“崔向东,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崔向东回答:“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