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楼侧脸看着他。
“地下水的水位,下降的厉害。”
崔向东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看着水面:“现在打井,无法借助土壤浅层的地表水,来协助钻头往更深处钻探。如果没有水,设备在钻探过程中,事倍功半还在其次。关键是,钻探设备在工作状态下,如果缺少了水的润滑作用,就会损坏钻探设备。”
“我懂了。”
楼小楼也坐在他身边,说:“就像我们在树林时,如果我没有为你提供水资源,就会损坏你的设备。”
崔向东——
这娘们,正儿八经的谈工作呢好吧?
她的思想,怎么就歪楼了呢?
不愧是姓楼!
“我说错了吗?”
楼小楼歪着脑袋看着他。
“没有。”
崔向东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这样看我。”
楼小楼把一双脚丫,从鞋子里拿出来,搁在崔向东的膝盖上,说:“敢做却不敢说,真虚伪。”
好吧。
崔向东只能自认虚伪。
他随意把玩着楼小楼的左脚,看到了小脚趾上的那块红色胎记,顿时愣了下。
楼小楼却一把抱住了他:“我实在撑不住了,就在这儿。”
她急促的喊道:“快!”
我的。
你是我的。
谁敢和我抢,我就杀了谁!
跪在地上,以额触地的楼小楼,眼神涣散的都快没有意识了,却依旧不断的呢喃这几句话。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和她爱的男人单独在一起时,压根不屑来隐瞒真实的自己。
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绝对是最真实的。
尽管她很清楚,她强大的自私心,和浓烈的占有欲,是不可能实现的。
可她还是要这样说。
起码没有哪个人,能在这个下午,来改变她反复强调“崔向东,你只能是我的”
的这个现实。
太阳一点点的下滑。
太阳的颜色,逐渐变红。
半小时之前,非得让崔向东用笔,在她身上签名的楼小楼,终于满足的叹了口气:“唉,现在我就算马上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崔向东懒得理她的疯话,坐在衬衣上,拿出香烟点上了一根烟。
楼小楼看着他背上的抓痕,脸上浮上了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