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楼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后,顿时就感觉喝了琼浆玉液那样的舒服。
心中熊熊燃烧的小火苗,也迅速的减弱。
“我在想那种情况下,我是什么反应。”
楼晓雅低着头,看着楼小楼那只轻晃的小皮鞋,说:“您说的不错。其实何止是扭,哀求?”
她开始讲述那种只要能继续得到,就敢说任何话的感觉。
楼小楼呆住。
内心即将被浇灭的小火苗,再次腾起。
“不要脸。”
等楼晓雅说完后,她低声骂了句,噌地站起来,脚步明显的不正常,快步走向了洗手间。
“我不要脸?呵呵。”
楼晓雅看着楼小楼刚才坐过的地方,微微冷笑了下,从案几上拿过抹布。
在楼小楼坐过的沙发上,用力擦了起来。
她把抹布直接丢掉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很快。
严明就接听了电话。
“严主任(他现在是主管财政的副镇长了,但楼晓雅还是习惯性的称呼他的严主任,并出于信任,安排他去做某件事),我是楼晓雅。”
楼晓雅的声音很低:“现在,我交给你一个秘密任务。为了确保我镇的黑鱼,能够卖个最高价。你必须去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去问什么,照办就是。”
看着门口的楼晓雅,脸忽然通红通红。
楼小楼下意识的也扭头,看向了门口。
房门依旧虚虚的关着,和刚才那样,没有丝毫的异常。
“怎么了,你看什么呢?”
楼小楼纳闷的问。
我会告诉你,就在刚才,向东敲门要进来时,恰好听到你说我会不会像电影里的女主那样,拼命的扭着,哀求他吗?
肯定不能啊!
楼晓雅抿了下嘴角,眼神闪烁了下,强笑:“没什么。我就是担心,我们在办公室内,聊这些女人之间的私密话题,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楼小楼皱眉:“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们又没影响别人。”
楼晓雅讪笑了下,建议:“最好是不要聊这个话题了。”
“行。”
楼小楼也觉得今天聊的这些,就够他消化很久了。
却又不甘心的问:“你究竟是不是扭着,哀求?”
难道楼县,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
楼晓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仔细观察楼小楼的眉毛。
楼晓雅在上大学期间,一个宿友的祖母,是当地有名的妇科专家。
楼晓雅很多卧室知识,都是跟这个宿友学到的。
宿友说,大部分的女人眉毛里,都隐藏着她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女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