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青海的眼珠子,猛地睁大,几乎要瞪出眼眶。
“因为你该死了。海青,贪狼让我告诉你两句话。一,他祝你死的愉快。二,他委托我在以后,帮你在卧室里照顾贺兰雅月。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我,是和你并驾齐驱的西域三大王牌之一!代号,师娘。”
外形憨厚的秃头男微笑着,慢慢地缩回了刀子。
顺势抬脚,重重踹在了贺兰青海的肚子上。
砰。
贺兰青海仰面,重重地摔倒在了特护病房的地上。
哗啦。
秃头男从公文包内,拿出了一叠照片和一封信,撒花般的扬在了病房内。
呵呵。
秃头男冷笑着转身开门,出去后迈着忧愁的步伐,走向了楼梯口那边。
这一幕——
特护病房下一层的一个房间内,崔向东和雅月一起,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的很清楚。
韦定国歪着脑袋,看着走进楼梯内的秃头男。
嘴里唧唧歪歪:“小叔,您听到秃头男刚才说什么了吗?他说,他是贪狼麾下西域三大王牌之一,代号师娘。他还说要代替贺兰青海,照顾小婶婶。就他那笔样,也敢垂涎我的小婶婶?我都没好意思的,起这个心思好吧?”
啪!
一个大窝脖,拍在了韦定国的后脖子上。
崔向东骂道:“还不赶紧派人盯紧秃头男,瞎哔哔个鸡毛呢?可以肯定,秃头男不是师娘的本来面目。师娘戴着的面具,应该是最先进的倒模面具。他走的很慢,分不清男女。盯紧他!他绝对会找地方,改头换面。”
哦哦。
韦定国连忙干笑着,拿出了电话。
他在打电话。
特护病房内的贺兰青海,脑袋里正随着生命的飞流逝,进行大脑风暴。
就是以光的度,回想被大脑输入记忆库内的、今生所有的回忆。
从他记事起的童年开始——
他看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在阳光下欢呼着奔跑着,追逐蒲公英。
在他背后,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几岁小女孩,正张开双手,着急的追赶他。
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自时间长河内传来,很清晰:“青海哥哥!等等雅月!青海哥哥,等等雅月。”
“如果我的今生,在雅月追赶我时,就此戛然而止,多好?没有恶心的豪门联姻,没有恶心的廖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