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就已经足够让男人崩溃了吧?
那么。
当丈夫的还得帮老婆,保护好这个孩子,并为孩子的顺利降生铺平道路呢?
换谁是这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事。
老廖能——
“呵呵,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毕竟我们早就不爱,我早就把她从心里赶了出去。”
“她怀了狗杂种,那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我也必须得帮她,把这个狗杂种顺利的生下来。”
“唯有这样,她才能进一步的获得,狗特的信任。”
老廖想到这儿后,只觉得心中一片祥和。
拍了拍段敏的胳膊,示意她自己用餐后,起身。
老廖来到了书房内。
拿起电话呼叫苑婉芝:“苑书记,您好,我是廖永刚。请问您现在说话方便吗?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我现在家里,说话方便。”
苑婉芝看了眼坐在身边的沈佩真,笑吟吟的回答老廖:“有什么事,你请说。”
“贺兰雅月——”
老廖缓缓地说:“怀了贺兰青海的孩子。”
什么?
贺兰雅月怀孕了?
她怀了贺兰青海的孩子?
老廖啊老廖,你确定那个孩子是贺兰青海的!?
苑婉芝听老廖说出那句话后,眼珠子顿时一直立。
左手猛地攥拳时,那张白嫩少妇脸上,猛地浮上了滔天的杀意。
就像她才是和雅月结婚多年的老公,得知老婆怀上狗杂种那样。
天下娘们千千万,谁都可以怀孕。
苑婉芝也不会去理睬,更不会因此就莫名的破防。
可唯独雅月的珠胎暗结,让她猛地酸溜溜,只想手持4o米的大刀,杀出门去。
凑过来倾听电话的沈佩真——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忽然再也没有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