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天时,你没想到这点。”
苑婉芝低头看了眼腿上的酒水,右手食指擦了擦。
放在了崔向东的嘴角。
说:“今晚!你亲眼看到贺兰青海的左手,搂着雅月的腰肢;雅月主动抱着他的左胳膊;雅月主动和他左手十指相扣时。你,豁然顿悟。心,就彻底乱了。强作淡然的离开廖家后,你就脑子空荡荡的了。”
崔向东——
嘴巴动了动,手指上的酒水,远比酒杯内的更苦涩。
“你这才意识到,你根本无法接受雅月,和贺兰青海有任何的肢体接触。那就更别说,让雅月在今晚为他喊哑嗓子了。但你偏偏很清楚,是你亲手把雅月推上了不归路!各条战线都在今晚严阵以待。你如果因私情改变计划。”
苑婉芝说到这儿后,忽然抬手。
砰。
她一把薅住了崔向东的衣领子,猛地往高处一提。
看眸光凶狠,着他的眼睛。
厉声喝问:“你对得起!被你亲手推上那条路后,按照你的指使!主动和贺兰青海十指相扣的雅月吗!?”
崔向东——
呆呆的看着苑婉芝,双眼瞳孔没有焦距。
“今晚的行动,我来指挥。”
苑婉芝冷冷的抬手,把崔向东推开。
拿出手机。
呼叫韦听听:“听听!今晚,必须废掉贺兰青海的左手。”
“今晚,必须得打断贺兰青海的左手?”
接到苑婉芝的电话时,韦听听正像一只黑色小豹那样,借助夜色的掩护,坐在路边一棵树上。
这棵树龄有五十年的大槐树,树身水桶粗细,树身直立挺拔。
树冠最高处,距离地面足足有2o米左右。
脖子上挂着单筒望远镜的韦听听,就坐在树冠最高处的树杈上。
这个高度和距离——
是密切关注路对面粉厂后院、那栋小办公楼的最佳观察点。
这个经营不善的面粉厂,被揽月电子斥资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