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学替赛力克说道。
“我们老师帮他申请了,但是没有通过,说是不符合条件。”
“不符合?有说原因吗?”
“他们说我家有葡萄园,算是固定生产资料,不算极端贫困,我爸爸身体健康也能务工,只是自愿回老家了。”
“说我可以回老家读书,不算失学儿童。”
赛力克道。
一旁的男孩艾尔肯举手说道,“老师也帮我申请了。”
“老师说,我的通过了,但名额紧张,要等。”
“等了多久了?”
陈启道。
“2个半月了。”
陈启听着就感觉不对,他没了解过希望工程的援助规则,但在东海,他有自己的教育基金。
单亲家庭、父亲务工、爷爷务农生病,这是能优先申请援助的,怎么到希望工程那就不符合了。
而且,2个半月的等待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一点。
这时,吕海波、何凯丰拖着一个商场借来的小板车回到了步行街。
足球和球鞋都买来了,姜语妮帮忙给孩子们放。
陈启问道,“海哥,之前李江那笔钱,让你捐希望工程,你都捐了吧。”
“捐了,一家4ooo万。”
9月份,陈启抄了李江的小金库,那2亿多的纸币现金,他现在还存在自己的一个秘密仓库了。
捐款不方便用纸币捐,他自己出了2亿多,转账给给慈善机构。
西南西北六个省的希望工程,每个省4ooo万,还有韩红基金会1ooo万。
“新疆的希望工程也有4ooo万,这才多久,名额就紧张了?”
陈启查了下aI现赛力克的条件是完全符合资助申请的。
按理说,刚拿到大笔资金,财务宽裕的情况下,批款的流程会变快。
而不是拖2个半月,即便是平时15个工作日款项应该也打下去了。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又是上头的官老爷扣下了这笔巨款。
“海哥,打电话问下什么情况。”
吕海波联系了乌市的希望工程,对方得知吕海波是天启集团的人,想询问捐款使用情况,立马推脱起来。
“不死很清楚,我们会去了解的。”
“你们负责人的电话,给我。”
陈启对着开扩音的手机说道。
“这个不方便,他人不在,等他回来了,我会和他汇报的。”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就这样的敷衍态度,很显然是有猫腻。
“贪污贪到我头上了。”
陈启冷声道。
这笔钱,他捐出去就是为了帮助家庭贫困的学生能完成学业,现在钱还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