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乱作一团,所有人伤心欲绝的样子,显然不适合宣布遗嘱,律师跟孟繁星商量了一会,只得向大家说择日再进行宣布。
一场遗产分配会议最后无疾而终。
没办法,李秀又把闺女接回小院里住。
经过几天的休整,林夕算是恢复正常了,她每天给灵儿打电话,问二师叔回来没有,现在二师叔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又过了几天,林夕接到了灵儿的电话,“小夕,放学后去我师叔家,还是军区里原来的院子,师叔现在又调回来工作了。”
林夕心不在焉地上完课,就往军区大院跑去,这里是她从小经常来玩的地方,第一次遇到小七也是在赵叔家。
到了赵如岳家,小师叔和玉杰师兄也在。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
半山道人听完赵如岳的讲述后,又掐指算了一下,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林夕和灵儿顿时起身,一脸希冀地看向这个二师叔,灵儿是知道二师叔在算命看相上是有绝学的,这点正一道里谁也比不上他。
半山道人见大家都看着他,说:“我早就给这小子看过相,他不是早夭之相,这一点你们也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刚才我又仔细的推算了一下,今年他是有一劫,这一劫还没完,但应该不会死啊,祸害活千年,这个兔崽子,应该还要祸害人很长时间啊。”
“二师叔,是真的?”
林夕拉着半山的衣袖,可怜巴巴地问道。
半山看了看林夕的面相,说道:“丫头,看面相这小子还得祸害你一辈子,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呢?难道他的命相生了变化?”
林夕捂着脸,喜极而泣,自动忽略了半山道人的后半句话,不停地问:“真的吗?真的吗?”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没有人在意半山道人说的是疑问句。
灵儿欢天喜地地拉着林夕,“放心,二师叔算命看相从来没有失手的,除了骗人钱财以外,对自己人从来不会瞎说的。”
“臭丫头,瞎说什么,师叔啥时候骗人钱财了?”
半山道人呵斥道。
“怎么没有?小时候你让我和我哥装作你的道童,你带着我们装神弄鬼,专门骗那些老板的钱。”
灵儿听到哥哥的喜讯,心情舒畅,开始跟半山顶嘴。
“我打死你个臭丫头,一点都不懂事,完全跟那个混小子学坏了。”
半山道人作势欲打。
赵如岳神情激动,一把拉住了跟二师兄打闹的灵儿。
“二师兄,你能不能算一下小七在什么地方?”
“西南边。”
半山道人肯定地答道。
“西南边?那就是说还在南瞻部洲?这兔崽子跑哪儿去了,怎么就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赵如岳嘴上骂着,心里狂喜。
“那你快派人去找啊。”
刘瑜拉着赵如岳的衣服说道,林夕在一边也望着赵叔。
“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大师兄大师嫂说一声?老两口为胖子的事,精神状态都差了一大截。”
张如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