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过来了,竟然趁着她高烧昏迷对她做这种事!
“霍司寒,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和她已经离婚了。
霍司寒没有忘,“你发烧了,我是在为你取暖。”
池晚,“……取暖也没有必要这样吧,你也为别的女人这样取暖吗?”
“别的女人不会像你这样,扯我衣扣脱我衣服,刚才是你先主动的。”
池晚看了一眼,他的衬衫纽扣已经少了一颗,一看就是她的杰作。
池晚伸手推他,“你走开!”
霍司寒将她两只乱动的小手压在了床上,低头就亲她的脸。
他想继续。
池晚奋力挣扎,“霍司寒,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想要就去找池娇,像你这样跟两个及两个以上的女人发生关系一定要定时体检,小心得病!”
霍司寒都气笑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霍司寒捏住了她的小脸,“我没碰过池娇。”
他说什么?
他没碰过池娇?
池晚一僵。
他和池娇已经交往很多年了,他竟然还没有碰过池娇。
病弱中的她声音娇娇的,像撒娇。
当然霍司寒知道就算她没生病,她跟他在床上的时候也很会撒娇发嗲。
她本来就是一个小妖精。
只不过后来离婚了,很久没尝到了。
霍司寒忍了一下,没忍住,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衣扣上,开始脱她衣服。
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霍司寒翻身将她压住,他在脱她的,她也胡乱扯他衣服。
他身上的白衬衫被扯下了一半,他后背的两扇肩胛骨打开,里面一道骨沟性感至极,池晚冰冷的小手缠着他。
霍司寒压下身,两个人肌肤相贴。
最原始的取暖方式,她冰肌玉骨,他血性方刚,冰火两重天的碰撞。
刺激,隐秘。
在这个小山村的床上,犹如火星燎原,“呲”
一声点燃了所有的热情。
身下的池晚“唔”
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
霍司寒看着这张巴掌大的小脸,到哪里都能招惹男人的小脸,他看了也心动。
他捏着她小巧的下颌,低头就吻了上去。
池晚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熔炉里,周身好烫,她想躲的,但是她被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