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手掌一松,松开了她的手。
他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薄唇,点头道,“行。”
他拿出手机,将电话拨给了赵秘书,“给我准备一个干净的雏儿送到御园。”
挂断电话,霍司寒拔开长腿就离开了这里。
他走了。
池晚一个人在楼道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VIP病房。
陆南城还在熟睡,并没有醒。
池晚躺在了陪护床上,闭上了双眼。
可她还是睡不着,很快“叩叩”
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又有人来了。
这次又是谁?
池晚打开了病房门,门外是匆匆赶来的赵秘书,“太太。”
池晚走了出去,“赵秘书,你怎么来了?”
赵秘书一脸焦急的神色,“太太,总裁在池家中了药,你去御园看看总裁吧。”
“他不是让你去找干净的雏儿了吗,我是不会去的。”
池晚想要回房。
“太太!”
赵秘书叫住了她,“总裁说的都是气话,故意说给你听的,难道你听不出来吗?”
她扭头避开他的亲吻,霍司寒呼吸粗重的看着她,“你问我想干什么,我想这个,可以吗?”
池晚拒绝,“不可以!”
说着她奋力推他。
这时池晚无意推到了他的左手,“嘶”
,霍司寒突然痛痛的闷哼了一声。
池晚停了下来,“你怎么了?”
霍司寒看着她,“池晚,我手疼。”
霍司寒将自己的左手送到了她的眼前。
池晚知道他左手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她并不知道他处理的时候缝了23针,现在线都拆了,但是他的掌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疤,像是毛毛虫一样。
楼道口只有他们两个人,头顶是昏黄柔和的灯光,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他们听到彼此的心跳,霍司寒看着她又重复了一句,“池晚,你看到了吗,我手疼。”
池晚不知道他总是喊手疼是几个意思,像他这样的男人流血不流泪,竟然喊了几次手疼。
池晚仰着清丽的小脸看着他,“真丑。”
她嫌弃他掌心的伤疤,说真丑。
霍司寒气笑了,低头狠狠的堵住了她的红唇。
池晚想挣扎,但是没挣开,因为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梭进了她清纯的乌发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强势的攻城陷地,勾着她柔软的小舌汲取她的甜津。
池晚感觉呼吸不了了,他好像要将她吃下去。
她捏着小拳头锤打他,霍司寒这才缓缓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