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阳郡主好端端的,怎么带着一个年轻的公子哥在这里跑来跑去?”
“你不是已经订婚了吗?怎么还带着别的野男人四处跑?”
“也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教育你的。”
说着,那年轻的公子哥把手中的折扇一摇,一副讥讽的样子看着萧若兰。
这可把萧若兰惹得气急败坏。
她刚才因为林飞宇的事情已经极为愤怒。
现在这人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们赵王府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说话。”
萧若兰攥紧拳头向前一步。
闻言,这年轻的公子哥冷哼一声。
“我还想问问萧王呢,他是怎么教育的女儿?”
“刚刚我就碰到林飞宇了,林飞宇说你水性杨花。”
“我这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说着,这公子哥向后退了一步。
“好了,许兄,没必要理会这种小人。”
“此人和萧王之女勾勾搭搭的,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咱们走。”
听着这话,旁边的青年男子愤怒地攥着拳头,却连连摇头。
“多谢世子殿下美意。”
“只是此人和我有深仇大恨,我必须得好好会会他。”
说着,这青年咬紧牙关走了上来,一副愤怒至极的样子。
“和我有深仇大恨?”
秦玄一时间狐疑不止。
他都想不起对方是谁了,哪来的深仇大恨?
眼看秦玄真的一副想不起他的样子,这青年越气急败坏。
“你忘了丹塔之时,你对我的羞辱吗?”
话音落下,秦玄这才恍然大悟般想了起来。
是了,这人他终于想起来是谁了,正是丹界的那个许牧。
当时和秦玄一较高下,想要在炼丹上击败秦玄。
结果最后被秦玄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当时这个许牧可是丢人现眼至极。
没想到这次他竟然也来了这里。
“这次不是陛下的寿宴吗?怎么你们丹界的人来的都是这种歪瓜裂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