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岑文又一次催促的时候,俞乐雪这才理会电话那头的老师。
“嗯,我在听……呃,所以,岑老师,您能批我的假吗?”
她直截了当地说。
“你根本就没有听我的话吧……好吧好吧,你要请多久?还有原因。”
她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半年。”
“噗!半年?!”
岑文又一次站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桌子是实木的,他肯定要掀桌了!
“嗯,半年。”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平静地说这种不靠谱的话?”
他吐槽完,然后又一次抱歉地看向已经被他打扰了多次的同事们。
“理由就是,我生病了,暂时性失明,需要半年才能康复。”
俞乐雪语气淡淡地说出了会让听者感到震惊的话,就好像那个失明的人不是她一样。
电话对面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怀疑岑文已经挂断了电话,她把他:“你帮我看看,通话是不是停止了?”
“没有。”
商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就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安静地陪着。
岑文并没有离开,他只是被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就是家里出了事,回趟家吗?一个月不见就失明了?
就在他思考是该继续追问失明的原因还是应该安慰一下她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被喂了一把狗粮。
那个低沉的男声,分明就是上次酒店里那个男的!
他苦笑了一下,“我在……你的病只是暂时性的吗?”
俞乐雪听到他的声音,连忙把手机放到耳边,说:“是的。”
“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之后,我会派人把我的病历送去学校,并且把我的奖杯拿回来。”
“……你竟然只关心你的奖杯?我还以为你会很难过呢。”
岑文说。
“我很难过啊!哎呀,不说了,你别忘了啊,那个奖杯是我的,学校不能私吞了哦!”
俞乐雪飞快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正好被商辰抽走的手机已经按下了拒听键。
“商辰,你干什么呢?我差点没说完!”
她嘟囔着抗议道,被男人从沙上拉起来。
“散步时间到了,你总得多多适应家里的环境,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说完,还顺手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蚊子肉,心疼地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没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