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摆了摆手。
徐妙云见朱棡的脸色,乖巧的告辞离开,楚兵稽:“恭送师娘。”
随后,朱棡带着楚兵在书案前坐下。
细雨绵绵,楚兵端端正正的坐在朱棡对面,双手垂于膝上,目光端正无比的准备聆听教诲。来之前楚家老太爷再三警示他,晋王乃天之骄子不可触怒。
“你将来想做什么?”
朱棡为其倒茶,楚兵双手接过。
沉吟一番,楚兵面色镇定的道:“替父报仇,为国效劳!”
说完,他又有几分悔意,叹道:“学生狭隘了……。”
“这是你的心声。”
朱棡微微一笑,盯着楚兵道:“你能不假思索,说明这便是你最真实的想法!替父报仇,不错,是该报仇!而且是血仇!”
楚兵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老师不……不觉得学生的想法狭隘?”
“报仇雪恨,有何狭隘?天下苍生皆为情绪所生,有仇必报,天经地义!”
朱棡淡淡冷笑:“若有谁劝你放下仇恨,你大可给他一刀,反问他能不能放下仇恨。”
“这……。”
楚兵大惊,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老师说的话。
他垂头而下,有些失措道:“虽是如此,学生断不可因为仇恨而忘了自己生在何处。”
朱棡摆手:“仇恨是驱使自己强大的法宝,亦是能让人作恶的心魔,你能想到这一点,我很欣慰。”
“你想知道在与皇长孙比武之中改如何自处,那我便问问你,你认为自己将来入朝,合适的位置在哪里?”
也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楚兵脱口道:“带兵!”
“带多少兵?”
朱棡质问。
楚兵微微皱眉,继续回答:“陛下给多少,我带多少!”
“给你十个人呢?”
“我便为伍长!”
“一百呢?”
“我便为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