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对她们好,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距离徐妙云生产还有不到七天,朱棡心里的焦躁和急切是越的明显。
不过再怎么不安,再怎么急躁,还是只能等着。
……
登州府港口,一座不大的港口,突然汇聚了三十多只精美的大船。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船只上挂的还是大明的日月旗。
“这是……这是谁啊?”
“老爷,这不是小孔公的船只吗?怎么……怎么都挂上大明的旗了?”
黄璨站在港口前,身后呜呜泱泱的跟着数不清的官员胥吏,还有许多衣衫褴褛的老百姓。
沿海城市的百姓,日子不好过。
尤其是在实施了海禁的明代。
虽说可以捕鱼为生,可只能是满足温饱。
海鱼无法运输,不能长途跋涉,更没有销售渠道,加上对于海鲜味道的排斥,内6人很少吃海鱼,所以在沿海,捕鱼都只是为了自己家里温饱。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切实际,但真正让人去吃煮海鱼,也真没几个人吃得下去。
唯一的好消息或许就是,海边不缺盐。
而今日,一大早这座已经残破不堪的港口外就停靠了几十艘大船,百姓们纷纷涌来看热闹,黄璨也是收到了消息,让自己带着全部的官员前来迎接大人物。
“大人物?啥大人物?咱蓬莱,还真能出个神仙不成?”
黄璨有些迷瞪。
听到身边人的询问,黄璨有些气急的转头一巴掌扇在那个说话的狗头军师头上:“胡咧咧,让你胡咧咧,大明境内,不是大明的旗帜是什么?”
这话特娘的能乱说?
谁知道这旁边的人里面有没有锦衣卫的番子?
话音落地,一艘造型十分别样的船只便从三十艘大船中间开赴出来。
周围的百姓们都看呆了。
“这啥玩意?”
“俺的娘嘞,这咋还是铁皮疙瘩呢?”
“铁还能浮在水面上?奇了!”
百姓们纷纷大惊失色,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黄璨凝眉,怒斥一声:“聒噪!”
他一喊完,顿时一群小吏出来威胁百姓们,这些小吏一看平日里就是作威作福习惯了,一得到黄璨的命令就跟得了圣旨一样有恃无恐!
百姓们畏之如虎,纷纷不敢言语,只能恐惧的看着黄璨。
黄璨这些年当登州知府以来,虽然明面上登州没有半点违法乱纪的事情,可大家都知道,真正违法乱纪的都是他黄璨干的。
黄璨有一招本事,就是和稀泥。
不管他的人怎么把人给逼急了,他总是能找到办法平事。
而且黄璨的背后还有其他的人支持,那些和黄璨不合的人,上任要不了多久就被调离。一来二去,黄璨这个笑面虎在登州也就根深蒂固起来,下辖的几个县令也几乎全是他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