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波法官脸色大变,这要是纰漏出去,那些对流动法庭早已不满的人,肯定会对他们大肆攻讦。
本来流动法庭就处于风雨飘摇当中,再被人推一推,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次议会的讨论话题,关于取消这个机构的。
身为流动法官,索波感受过其他法官和官员,甚至民众对他们的厌恶和不喜。
但因为他们独立于体系外,以及查漏补缺的属性,让人轻易不敢得罪。
可墙倒众人推,要是被抓住漏洞,其他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索波法官可不想成为那个压死流动法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叶微笑,“所以法官先生,您想问我什么我很乐意配合,对于杀人凶手也深恶痛绝,希望你能秉公办理,尽快查出真相。”
所以千万不要偏颇,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索波法官听懂了,正是因为听懂了,才冷汗连连。
对上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他只觉后脊凉,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人存在
“嗯”
苏叶轻哼一声,提醒他。
索波法官浑身一激灵,连灌了好几口水,才小心翼翼试探道,“那个,您为何见修斯太太”
“她和我继父的妹妹安琪儿苏尔托女士认识,来埃布里亚郡顺便拜访一下,”
苏叶道。
“就这么简单”
索波法官习惯性质疑。
“不然你认为是什么”
苏叶挑眉,含笑看着他。
索波法官顿时脸色一僵,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那修斯太太有没有表现出对丈夫的不满,我是说,动机”
“我想,没人会对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说这件事吧”
苏叶反问回去。
“也就是说,您并不知道修斯先生曾经对修斯太太家暴的事,好吧,我明白了,我问完了,您可以离开了,”
索波法官实在是怕了她了,随意扯了几句,就想让人出去。……
“也就是说,您并不知道修斯先生曾经对修斯太太家暴的事,好吧,我明白了,我问完了,您可以离开了,”
索波法官实在是怕了她了,随意扯了几句,就想让人出去。
“我知道,”
苏叶道。
“呃,什么”
索波法官本已经站起了身,此时只能僵硬在那里。
“我说我知道,”
苏叶坦然道,“这件事我很了解,修斯先生曾粗暴的对待自己的太太,所以你认为我会因此为修斯太太毒药,然后唆使她杀人吗”
“不不不,这明显不关您的事,您如此高贵的身份,高尚的品格,怎会做这种事”
此时索波一心想把人送走,可苏叶偏不如他的意。
“那也未必,我是女性,天然怜悯女性,修斯太太被如此对待,任何女性知道了,都不会袖手旁观”
“可事情已经过去了,修斯先生瘫痪多年,对修斯太太造不成威胁,”
现在反倒是索波法官找各种理由为苏叶开脱。
“但他活着就是拖累修斯太太,人死了,修斯太太才彻底解脱了,”
苏叶继续道。
“不,修斯先生没有修改遗嘱,死了修斯太太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不是帮修斯太太,是在害她,”
索波法官连忙道。
苏叶的脸立刻沉下来,“看来你心里很清楚嘛,那为何在调查时要偏颇至此,而不是公正的看待这件事”
“我没有,”
索波法官被唬了一跳,连忙为自己辩解。
“你不仅有,且处处牵强附会,就是想把杀人案往修斯太太身上扯,为此连她购买物品的商店都扯进来了。”
“那是她本身嫌疑大,”
索波法官为自己辩解。
“难道嫌疑最大的不应该是罗迪修斯吗你却对这件事视而不见,只盯着修斯太太,疑罪从有,按照法律,即便你最后没找到证据,也会因为她的嫌疑最大而获刑。这是一个法官应该有的行为吗,偏颇如此明显,到底是因为你歧视女性,还是你是被罗迪修斯请来的,收了他的好处,而违背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