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古梁伸出的手一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整个人忍不住要颤抖,面上却还强制镇定着,“比不了,比不了,她哪里比得上太子妃娘娘。”
陈景轩一笑,看了眼脸上竟冒出冷汗的高华启,“都是高家的女儿,都很尊贵。”
说完他转移话题,“对了,想来你们还不知道,太子妃的女儿,在东宫出事前,被送到齐国公府,偷偷交给了陈家旁支抚养,可惜后来出事,被仆人拐走。说来这事是我对不住太子和太子妃,那孩子在拐来江南的路上,一病去了,葬在姑苏城外,如果你们有心,可以去祭拜一番。”
“什么”
高家父子目瞪口呆,郡主明明在他们家,还是太子妃的奶嬷嬷亲自送来的,不会有错,那为何陈景轩为何又说,那孩子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脑子一时成了浆糊,怎么都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这事宫里的太上皇和皇上都知道了,因此你们去祭拜,并不会有妨碍。”
意思很明显,宫里的帝以为小郡王已经死了,并没有怀疑上高家。……
“这事宫里的太上皇和皇上都知道了,因此你们去祭拜,并不会有妨碍。”
意思很明显,宫里的帝以为小郡王已经死了,并没有怀疑上高家。
而帝之所以这么想,当然是陈景轩做的。
这既是暗示他知道高婉瑜的身份,也是表明自己和高家是一国的。
他对太子仍然忠心,愿意为了太子的血脉,不惜想尽办法去隐瞒太子嫡女的下落,蒙蔽帝。
高家父子听完,心里一松,手脚都软了,差点站不稳。
“我,明白了,”
高古梁强撑着笑脸,“婉瑜那孩子,是高家唯一的孙女,我们自然要早早为她打算,准备好嫁妆。”
这是同意了,并且表明,赚到的钱,会给婉瑜做嫁妆。
陈景轩颔,“高家果然疼爱女儿,哎,只希望这两孩子一生顺遂。”
把高婉瑜和义忠郡王放在一起说,显得更亲近了几分。
陈景轩在表明,看在两人是亲姐弟的份上,他也不可能做什么。
之后陈景轩没有多逗留,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总要给人家反应的时间不是
等人离开,高家父子齐齐瘫软在椅子上,不由相视苦笑。
高华启喃喃,“父亲说的不错,他变了很多,”
都有点不择手段了,哪里像以前的端方君子。
高古梁沉默,生那样的事,谁又能保持本心呢,好在陈景轩还有牵挂,不然疯起来,真就要了命了。
“我们真要和他合作”
高华启询问。
“还有别的选择吗”
陈景轩提到高婉瑜,就是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宫里”
高华启还是担心。
“帝可能真的不知道,太上皇就不一定了,”
毕竟太上皇的势力难以想象,“也好,都给婉瑜当嫁妆,想来太上皇也不会反对。”
是他孙子孙女得了好处,又是太子血脉,即便没有郡主的封号,那也是嫡子嫡女,比公主都不差什么了,多一点嫁妆不是正当的
高家当初为了给太子妃送嫁,几乎掏空了家产,这事太上皇是知道的。
现在参与这件事,又是为了小郡王,想来太上皇会应允,还会欣慰高兴。
“帝那边”
高华启不确定帝的态度。
“我们是先太子妃的娘家人,天然不是帝的人,”
高古梁淡淡道,“听说太上皇身子好了不少,他身边那位凌云子道长确实有几分本事,而这人当初又是江南过去的。”
“您的意思是说陈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