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拿起托盘的冥肆应声。
玲珑喝了一口燕窝粥,眉头拢了一瞬,很快恢复清冷。
“是不是和预想中的不一样?”
商桥珊小心护好信纸,话语已经恢复了平常。
“是,曾经属下以为,这一切都是女皇目的。”
毕竟一个国家的富足强大,单靠国库是不可能的。要想落个明君,压榨百姓也是不可能的。
士农工商,商,她们处于最底层,要想和官斗亦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嗯,你的两个姐姐,明天应当会到青山镇,到时候你安排就行。”
商桥珊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头:“谢主子。”
玲珑淡淡道:“起来等着吧。”
“是。”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只于筷子碰撞瓷碗的声音。
在玲珑放下筷子的同时,冥肆的气息也来到了房门前。
“主子,书册拿来了。”
冥肆快步将手上托盘中,厚厚几本书册放到桌子上,欲言又止的看着玲珑。
玲珑拿出帕子擦拭唇角,“嗯,冥肆是有何事要禀?”
冥肆单膝跪地:“主子,属下是想问一下主子,婚礼需要宴请客人吗?”
两天前,主子没有出现,只留了信件给楼主就消失了,他还没来得及问。
放下帕子,语气少了些冷淡:“不必宴请,就流水席。”
“是,主子。”
得到应允的冥肆,收起桌上的碗筷,安静的退了下去。
玲珑抬手,一个雕刻着山茶花的紫檀木盒子出现在掌心。
站起身,来到商桥珊五步外站定,“千鑫授册。”
这一瞬,玲珑周身的气势变了,危险而神秘。
商桥珊单膝跪地,“千鑫听令。”
“汝商桥珊,楼刹殿千鑫,今,吾授命于汝,楼刹殿曜楼楼主,汝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