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利落上了马车,单膝跪于车厢:“臣,参见女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端坐在软榻上品茗的姬澜凰,温声开口:“爱卿免礼,坐吧。”
严颜:“谢陛下。”
起身的严颜,将怀中的信件放到女皇面前的小几上:“陛下,这是殿下让臣交于您的。”
姬澜凰挑眉,放下茶盏,拿起桌上的信件:“她同意了?”
严颜坐到角落,回道:“是的,陛下。”
打开信件,看着纸张上笔势狂纵,一笔一画皆是狂傲不羁的字迹,终于知道女儿为何不喜欢这权势的巅峰了。
面上的温和在看清纸张上写的什么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南一,商家的案子还没调查清楚?”
马车外的南一闻言,压下心底疑惑回道:“禀陛下,刘廷尉还在查?”
“南二,快马加鞭赶回陵都,让刘真两天内,平了商家冤案,彻查单家。南三到陵都别院,将里面的人送来给太女。”
“遵旨。”
马车外破风声伴随着两道恭敬的应声响起。
姬澜凰将信件收好,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南一,按计划行动。”
南一应声:“遵旨。”
看向角落的严颜,问:“严爱卿,方天之背后的主子查到了吗?”
严颜拱手:“禀陛下,查到了,是丞相府现任主君,吴彩珍。”
姬澜凰转动杯盏,和姬月姬隐传来的消息一致。
“跟在太女身边的男子叫容子安?”
严颜点头:“是的,陛下。”
“朕记得,丞相有一嫡子,名叫常静阳。”
“是的。”
姬澜凰抿了口茶,“他做太女正君,严爱卿觉得如何?”
严颜看着这张和太女差不多的脸,内心腹诽,喜不喜欢都不是我们说了算,是太女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