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溢散,玲珑嗓音带上了懒散。
陈贝忍住要摸耳朵的手,恭敬回道:“回主子,商桥珊内伤复,昏迷到刚刚才醒。”
玲珑喝了一口酒,晃了晃没多少的酒:“嗯?来的时候可以有异常?"
陈贝回想了一下,他们从楼刹殿赶来的情形。
回道:“脸色苍白,气息还不到不稳。”
“嗯,今夜集合一下,我替你们打通灵脉。”
想到什么,继续安排:“记得多烧点水。”
闻言,陈贝不自觉想到了,楼刹殿主子替自己改变体质的那次,有多狼狈。
那味道!那感觉!一个激灵,陈贝赶忙应声:“是,主子。”
看到主子手中的酒壶,陈贝对着暗处人比了几个手势,便安安静静跟在了玲珑的后面。
来到改造好的暗牢,玲珑站在牢房门前,看着被架在刑架上的三人,率先来到虹雨面前。
陈贝这时上前递上一叠纸张给玲珑:“主子,虹雨的身份是主君父亲的陪嫁。而主君父亲的外家是中州的隐世家族,容家。”
正耷拉着脑袋的虹雨闻言,猛的抬起头,死死盯着正在禀报的男子。
玲珑没有理会虹雨的神情变化,伸手接过陈贝递来的资料,坐到暗卫提前准备好的椅子上,酒壶放到小几上,看起手中的信息来。
大致翻了一遍,内力一震,纸张化为飞屑洋洋洒洒的落到地上。
陈贝上前,倒了一杯酒放到玲珑旁边。
“尽快将势力延伸到中州。”
玲珑捻动腕上的镇魂珠,“资料不全。”
“是主子。”
虹雨闻言松了口气。
玲珑见此,移开视线,“将这药给这叛主之人服下。”
语罢,在桌上放下一个黑色的瓷瓶。
陈贝听出了叛主两字的微妙,恭敬应了一声。上前弯腰拿起瓶子,打开倒了一粒,大步来到虹雨身前,捏住他的两腮,将药送了进去。
还在抱着侥幸的虹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变故,吓得脸色更白了,想说话,可喉间火辣辣的疼,让他眼泪直流。
玲珑不急,拿起酒盏慢慢品了起来。
现在的虹雨是何感受呢?如滚烫的开水,往口中灌入。火辣辣的绞痛从喉间到肚子,让不出声音的虹雨,从喉间挤出了一串串痛苦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