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脸上刺眼的笑容,玲珑很想动手杀了对方。
可一国女帝,又赶在这个混乱的时候死了,就是给自己添麻烦。
察觉两人间的剑拔弩张,南一默默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尊贵的女帝身后。
陪伴着女帝成长的贴身影卫,怎么可能看不出,女帝很在意这个女儿,才会容忍对方的无礼。
可她不同,一国女帝,怎么能让人如此轻贱。
玲珑未语,毫不在意眼前人的动作,从腕上解下镇魂珠,在指尖把玩。
姬澜凰坐了下来,看着玲珑的动作,直接询问:“孩子,你父亲呢?”
玲珑转动珠子的手微顿,抬眸,“你以什么身份询问我的父亲?”
姬澜凰面上维持的温润僵了僵,面上没了其他表情,语气却还是温和:“我是你的母亲。”
玲珑垂眸掩去眸底杀意,淡淡道:“我没有母亲,甚至于连父亲我都没有见过。”
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这个回答,可还满意?南陵女帝!”
听着对方疏离中带着杀意的态度,姬澜凰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嗓音涩:“他去哪儿了?”
咔嚓一声,杯盏碎裂的声音突兀响起。
她居然还有脸问。
玲珑面无表情的拿出帕子,擦拭手上的水渍,语气冰冷:“中了三花散,女皇觉得,我的父亲能去哪里?”
姬澜凰眼底最后的一丝希冀破灭,面色惨白,失魂的跌靠在椅背上。
口中喃喃:“不可能,羽儿不可能就这么走了的。”
念着念着,一股郁气涌上心头,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陛下!快找太医。”
隐藏在暗处的南一见状,再次出现在女皇身边,对着暗处冷厉吩咐。
陛下几次吐血,圣体怕是有损啊。
玲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南一这时想到了玲珑,扭头,正要呵斥她时,却对上了一双无温无情的瞳眸。
顿时,南一什么苛责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没权利,就连女帝陛下也没有权利。
三花散啊,皇女要想活下来,得受多少罪啊。
姬澜凰用帕子擦掉唇边的血迹,眼眶泛红的看着玲珑:“你是我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会补偿你的。”
玲珑平静的看着姬澜凰:“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