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苏天这两女肯定有问题,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沈冰凌与沈青灵。
“刚才我分明感受到,你们的飞舟上有三道气息,还有一个人在哪里?”
苏天的声音沉冷如冰,目光如利刃般紧紧锁住沈冰凌,直截了当地抛出质问。
被苏天这般直接追问,沈冰凌与沈青灵的心脏瞬间像被攥紧一般,疯狂跳动起来,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极轻、极缓。
她们比谁都清楚,眼下沈家正与苏家筹备联姻事宜,正是维系双方关系的关键节点。
若是让苏天知道,她们私自将外人带入宗门,还意图让其与沈语嫣见面,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至会给整个沈家带来灭顶之灾。她们的恩公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一想到这里,两人的手心便沁出细密的冷汗,浑身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僵。
“启……启禀苏长……长老,飞舟上……上没有其他人了。”
沈冰凌死死咬着下唇,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里的颤抖难以掩饰,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是吗?”
苏天眉梢微挑,眼底的怀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浓烈。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两人躲闪的眼神、僵硬的身形,心中的判断愈清晰——这两个人绝对在刻意隐瞒,飞舟之上肯定还有其他人。
此时的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一口,手心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袖,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苏天见状,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火:“大胆!你们当本长老眼瞎不成?”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沈冰凌与沈青灵被吓得连连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心中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可即便如此,两女还是咬着牙,强撑着心中的恐惧,依旧坚决地说道:“长……长老大人,真……真的没有,飞舟上……上没人了。”
苏天冷冷地看了两女一眼,眼中满是不屑与不耐,没有再与她们废话,迈开大步,径直朝着洛白藏身的房间走去,周身的威压愈强烈,带着不容阻挡的气势。
“长老大人,你……你不能过去!”
沈冰凌见状,心中大惊,不顾自身的恐惧,连忙张开双手,挡在了苏天的去路前,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里满是焦急:“里……里面是我沈家的私人物品,不便让长老查看!”
“滚开。”
苏天眼神一厉,语气冰冷刺骨,话音未落,便猛地抬手,一把将挡在身前的沈冰凌与沈青灵狠狠推开。
按宗门规矩,他身为苏家长老,本不该擅自查探沈家的私用飞舟,毕竟沈、苏两家正筹备联姻,需维系表面和睦。可此刻,心底的疑虑如同野草般疯长,直觉一遍遍告诉他,这飞舟里一定藏着秘密,今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话罢,苏天浑身上下骤然爆出一股恐怖至极的大道威压,那股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席卷开来,硬生生将还想上前阻拦的沈冰凌与沈青灵震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两女修为尚浅,根本承受不住这股霸道的威压,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重重地摔在飞舟甲板上,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而苏天却丝毫没有停顿,大步流星地走到洛白藏身的房间门口,周身的寒意愈浓烈。
沈冰凌与沈青灵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心中只剩下绝望——她们的修为太低,在苏天面前如同蝼蚁,根本无法阻止苏天。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与无助,暗自想着:这下完蛋了!
“出来。”
苏天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抬手便朝着房间门板狠狠拍去,八阶后期的大道之力凝聚于掌心,力道磅礴无匹。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那看似坚固的房间门板瞬间被震得碎裂开来,木屑飞溅,散落一地。
苏天没有丝毫停顿,迈开大步,径直走进了房间之中,周身的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其中。
然而,苏天的神识在飞舟房间里反复扫过一遍又一遍,从角落到桌案,从床榻到储物架,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一些简单的陈设,连一丝人影都没有,甚至连残留的气息都没,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过。
“怎么没人?”
苏天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整个人都愣住了,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难道刚才的气息,真的是我的错觉?”
他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感知会出错,可眼前空荡荡的房间,又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
片刻后,苏天缓缓转过身,目光凌厉地看向坐在甲板上的沈冰凌与沈青灵,脸色阴晴不定,周身的气息忽明忽暗,显然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反而愈混乱。
“你们把人藏在哪里了?”
苏天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身上骤然散出恐怖的八阶后期威压,如同潮水般朝着两女施压而下,语气冰冷得能滴出水来,“如实交代,否则,休怪本长老不客气!”
那股霸道的威压再次笼罩住两女,她们本就身受轻伤,此刻更是被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闷痛难忍,脸色愈惨白,浑身的颤抖也愈剧烈。
“长……长老大人,飞舟上真的没人。”
沈冰凌咬着牙,强撑着身体,依旧坚决地回应道,只是眼底却多了几分疑惑——恩公明明进了这个房间,苏天怎么会没有现他?难道恩公施展了什么隐匿之术,连苏天那等强者的神识都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