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郡守,就这么挂断了电话,真的将自己的提醒听进去了吗?
有些担心的看向了封云,马小玲是真的不放心。
“局长,我是把事情的严重性都告诉给临郡的郡守,可是他好像没有怎么听进去啊?”
对方那客套又敷衍的话,马小玲还是能够听的出来的。
对于马小玲的担心,封云笑了笑,显然早有预料。
“你都听出他话里的敷衍了,我又怎么没有听出来呢?
所以他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那可就说不好了!”
“局长,您的意思是,他们不会听咱们的提醒吗?”
王小道搞不清楚郡府里面的弯弯绕绕,但封云这话里的意思,他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大概率不会。”
闻言,众人更觉诧异,马小玲道:“那为何刚才不编个由头,或者故事,吓唬一下临郡郡守,让他知难而退呢?或者直接打电话给烟郡郡守,让他代为出面,应该更好吧?”
封云摇头失笑:“用不着,若如此的话,后面可就没法让民调局在东山州立威了……”
众人惊愕,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局长恐怕另有计划啊!
“好了,你们也不用操心了,总之这件事情暂时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咱们能做的也都做了,至于郡守听不听,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
常言道,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
白雾观不拆,什么事都不会有。
如果真的强拆,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了呢!
而借此,也能让我们民调局在东山省扎根了……”
封云淡淡说道,实则心中另有想法。
关于妖邪一事,他又怎会不上心?
但他这次并不打算主动出击,而是另有算计。
——
临郡,白雾山,白雾观。
青云道长这些天一直都没有离开。
他守在白雾观的围挡外面,指天骂地,大有一副有人敢动他就要拼命的架势。
自从裕盛地产布了新的声明之后,因着网络上的言语已经分成了两派,青云道长的处境也变得艰难了起来。
摄像头下,青云道长的神情都变得慌张了起来,看到记者,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一样,不等记者提问,道长自己就先说话了。m
“说什么违建,我当年建造白雾观的时候,也不见有人出来阻止。
我一点一滴建造了白雾观,伱们一句违建,就要拆掉我的命根子。
你们这些黑心的,分明就是要把我老道往死路上逼啊!
这里是道观,是道观啊,道观怎么能够拆除呢?
举头三尺有神明,三清在上,拆除道观是要遭天谴,遭报应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