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问到的迹部景吾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音开口:“我也不知道。”
“他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他只留下了几封信,就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我不知道,父亲母亲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从察觉景光不见开始,他和父亲母亲爷爷奶奶都私底下安排人找过,没有任何线索。
“。。。。。。”
幸村精市大受打击,“怎么会?”
景光。。。。。。
你去哪里了?
你真傻,怎么不当面找我质问呢?
赤司征十郎提出质疑:“可是,就算是有人捡到了幸村君的手机,景光哥不至于认不出他的声音吧?”
忍足侑士眼神一闪,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谦也他们网球部的那个,一氏裕次?”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想想仁王的变装。”
除了赤司征十郎之外的其他人眼神一变,
柳莲二忍不住道:“忍足君的意思是。。。。。。有人伪装了精市的声音和语气?”
迹部景吾也回忆了起来,
对,那家伙不是还在网球场上模仿过柳生和仁王的声音。。。。。。
虽然最后被仁王雅治反将一军,不仅和柳生换装,还反过来再见紧要关头模仿了小春的声音,
“如果是能够将幸村君的声音模仿的神乎其技的人。。。。。。”
赤司征十郎看了一眼迹部,“再加上景光哥本就心绪不定,一时之间的确很难分辨真假。”
就分手的刺激,就已经够景光哥失去冷静了。
但说实话,当局者迷,旁观者也不一定清。
幸村精市忍不住看向迹部:“他。。。。。。有留给我的信吗?”
迹部景吾神色复杂,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那封信,是景光放在他给他的信件内的,大概是担心父亲看到。
“回去寄给你。”
幸村精市心急不已,却还是按捺住自己。
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幕后真相,以及搞清楚景光到底去了哪里。
对于景光的去向,没人知道。
“本大爷甚至不知道,景光现在安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