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将要生的事连我们都不可能预测得到了。”
这些小家伙们,有没有做好准备呢?
“不过,也说不定会有变数。”
斋藤的视线定格在监控中的某个人身上。
“那家伙?不可能吧?”
拓植教练跟着看了过去,又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要知道,那个任性胡来又有实力的家伙,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奉行残酷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法则的,绝对不可能有例外。
更何况,这个孩子身体素质虽然好,但缺乏了对网球的热爱和执着,那家伙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家伙松懈下去,
很大可能会将他打击的离开这里。
斋藤教练挑了挑眉,看向他:“我大概猜到你在想什么?要不要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就赌。。。。。。”
“好,黑部做证!”
“可以!谁要是中途退缩谁就是小狗!”
“谁怕谁?”
“呵呵。”
“哼!”
“。。。。。。”
那边两人明显开始跑偏题,坐在监控前的黑部头痛的叹了口气,“e=(′o`*)))唉”
太难了,上要管总教练,下要管这两个时不时脱线的家伙,
真真“上有老下有小”
的感觉,
明明我还没结婚啊?
不想结了。
不知道自己沦为赌注的景光,正在球场和迹部景吾打的有来有往,
景光:“哥哥,我偷拿了爸爸两瓶酒。。。。。。”
“啊恩?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