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这个问题很冒犯,但她真的很好奇。
之前外界传言,晏总这位疯妻很可怕,经常不分场合疯。
可自从她认识宋檀儿后,就没见过她疯。
宋檀儿耸耸肩:“治好了啊!”
赵欣然将信将疑:“真的?”
经神经病不是无法彻底痊愈,只能通过治疗控制病情吗?
她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和常人无异。
甚至她的逻辑思维和敏锐程度,比一般人更强。
没听说得精神病还能使人变强啊!
宋檀儿看她满头雾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当然是骗你的啊!”
想到以后要长久共事,她便没再瞒着赵欣然,把她当年如何被宋云熹母女坑害,在精神病院装疯保命的事和盘托出。
“太过分了!”
赵欣然义愤填膺,“宋云熹和她妈现在在哪儿,我非打她们一顿不可!”
“宋云熹在牢里,她妈已经死了。”
宋檀儿笑着拍拍她的肩,示意她不要激动。
再提起宋云熹母女,她的心里很平静,已经激不起任何涟漪了。
反正她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她也拥有了幸福完美的人生。
短剧项目告一段落后,宋檀儿在金凯集团的地位也逐渐稳固。
为了安抚被冷落的晏沉舟,她开始按时下班,周末也不再加班了。
周末两人抛下孩子,飞去江城过二人世界。
白天的约会项目都是晏沉舟主导的,晚上宋檀儿自告奋勇要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晏沉舟见她兴致颇高,便随她的意了。
宋檀儿实在没有做饭天赋,烛光晚餐的味道并不太美妙,不过晏沉舟却吃得很开心。
吃完晚餐,他们又一起看了电影,后来晏沉舟接到一个工作电话。
等他忙完工作,洗完澡出来时,宋檀儿已经睡着了。
她安静地蜷缩在被子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晏沉舟看着她甜美的睡颜,满心欢喜,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晚安。”
然后动作轻柔地关掉顶灯,刚躺好就被宋檀儿猛地压在身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宋檀儿的吻就热烈地落下来。
晏沉舟愣了一瞬,被迫接受她的吻。
两人耳鬓厮磨了半晌,宋檀儿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晏沉舟撑着她的肩,有些紧张问道:“你怎么了?”
宋檀儿摇摇头,小脸微红,声如蚊呐:“我们做吧!”
晏沉舟愣了两秒,明白她的意思,摇头拒绝:“不行,你生完孩子……”
“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宋檀儿打断他的话,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不想吗?还是我现在没有性魅力了?”
晏沉舟喉结滚了滚,捉住她四处点火的手指,声色暗哑道:“不行,现在做对你身体不好。”
不管宋檀儿再怎么撩拨撒娇,他都跟柳下惠附体似的坐怀不乱。
最后宁愿去洗冷水澡,也不同意给她做。
宋檀儿气个半死,赌气说回去就跟他离婚。
晏沉舟本以为她说的是气话,谁知回到金州后,宋檀儿就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天早出晚归。
甚至为了新项目,还在公司住了两周。
晏沉舟独守空房,可怜兮兮去金凯集团刷存在感。
可惜宋檀儿心里只有工作,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
晏沉舟看着即将走到尽头的婚姻,愁的每天抱着岁岁年年长吁短叹,让他们想办法挽回妈妈的心。
两个孩子被他烦得不行,每次看他靠近就开始嚎哭。
蒋姨明令禁止他靠近孩子,每天只能站在五米开外看一眼孩子。
老婆不疼孩子不爱的晏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