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语气冷淡。
宋云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江肆靠在皮质沙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隔着袅袅烟雾望着她。
包厢很大,烟味不算太浓,不过作为淑女,这时候应该假装闻不得烟味。
老烟枪宋云熹假装被呛到,捂着捂嘴小声咳嗽起来。
“不抽烟?”
江肆叼着烟,拿起桌上的酒瓶拧开,倒了一杯酒推到宋云熹面前。
宋云熹本打算说自己不会喝酒,不过看江肆这反应,应该不喜欢无趣的女人。
“谢谢。”
她甜甜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余光看见江肆正饶有兴致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喜。
看他这样子,似乎对自己很感兴趣。
她放下酒杯,识趣地帮江肆倒了一杯酒:“江先生请。”
“等下有事,不喝了。”
江肆屈起食指,弹了弹烟灰。
宋云熹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目光,脸颊一热,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
“没看出来,宋小姐还是女中豪杰。”
江肆笑了笑,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推过去。
宋云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一个男人想灌醉另一个女人,不就是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吗?
江肆想要把她当猎物,可他忘了,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她对今晚这个猎物很满意。
“谢……”
话音未落,她突然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江肆冷眼看着摔成一滩烂泥的宋云熹,将手中的烟蒂捻灭,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给了晏沉舟。
晏沉舟:她是谁?
江肆:你老婆,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被我抓起来了,不然你就喜提绿帽子了。
晏沉舟:我老婆?那我身边躺的是谁?
江肆:我怎么知道?又不是躺在我身边,你问我?
江肆:我去!晏沉舟,你们夫妻俩玩得也太花了吧!搞墙内开花墙外香是吧?
江肆:你稍微收敛点,时刻谨记你现在是个植物人!
晏沉舟没有再回消息,江肆收起开玩笑的心思,又了条消息问他怎么处理宋云熹,等了半天还是没回。
他怕暴露晏沉舟已经清醒的事,不敢贸然给他打电话,于是查了一下宋永昌的资料,这才现宋永昌还有一个女儿,三年前因为车祸精神失常了。
江肆看着沙上昏睡的宋云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离谱的念头。
他沉着脸给陈特助了一条消息。
很快陈特助就回消息过来,宋家果然把那个小疯子嫁给了晏沉舟。
宋永昌这个老东西!
他和晏承乐联手给晏沉舟塞个便宜老婆也就罢了,竟然敢用一个疯子羞辱他!
今天他就要让这个老不死的知道,这金州到底谁做主!
宋家别墅,叶婉婉神色焦急地原地打转,不停地拨打宋云熹的电话。
宋永昌坐在沙上一支接一支抽着烟,客厅里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