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就算是对认可的人,那孩子也不能这样什么话都往外说吧。”
“这样做叫我这个当老师的,真是无奈呢。”
说着王将摇起骰来。
“风间琉璃没说。”
路明非在桌对面坐下。
“是我自己猜的。”
“哦……”
王将拉长语调,若有深意的看一眼路明非。
“我还以为,卡塞尔近崛起的s级,是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莽夫呢。”
路明非只是笑笑,并无过多表示。
之后两人无言,王将专心致志沏茶,路明非旁观。
“请。”
王将推来一盏茶。
路明非举起,感受一番温度,笑了笑,一饮而尽。
“这样做可不合礼仪啊,年轻人。”
“我又不是这里的人,这里的礼仪,管不到我头上。”
“但所谓礼仪,不就是用以训话外来者的手段么?”
“很抱歉,对我无效。”
王将好像很无奈的样子,摇着头。
“真固执啊。”
路明非放下茶盏。
“好了,茶也喝过了。”
“风间琉璃呢,在哪里。”
“先别急啊,年轻人。”
王将说。
“既然是那孩子认可的人,我这个做老师的其实也很好奇。”
“不知道s级有没有兴,和我们猛鬼众一起,拯救这片土呢。”
这句话出口,王将一扫先前玩笑胡闹模样,每个字都坚定决绝。
坚定决绝的就好像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样。
路明非沉默片刻。
“等等,我需要确定一下。”
“你刚才说的是拯救?”
“我没听错吧。”
“不是毁灭世界什么的野望?”
王将失望叹气。
“哎,世人到底对我们猛鬼众有怎样的误解啊。”
王将这副模样怎一个情真意切了得,共情能力强些的,八成都已经抹眼泪了。
路明非看过酒德麻衣给的风间琉璃资料,比起座头鲸这位牛郎界的卡眯大人,风间琉璃更有资格承担起这一名号,无数东京女孩以有幸和风间琉璃偶遇作为毕生心愿。
同时风间琉璃还是一位戏剧大师,其所扮演的女相,譬如杨贵妃,可说是比女人更女人,已然是到了无论男女都会我见犹怜的程度。
路明非当时还在好奇,不知道风间琉璃一个堂堂猛鬼众龙王,组织的二号人物,为什么业余爱好会是扮演女相?
如今却是水落石出了。
有个王将这样的老师,风间琉璃喜欢戏剧也不是多么令人费解的事,而且话说回来,单单比较起两者在演戏方面的造诣,或许王将还远在风间琉璃之上也说不定。
只能说这是猛鬼众的文化传承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不禁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