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连串鲜红的血脚印。
气质肃杀有如佣兵的下第一家政公司雇员拎着拖把水桶仔细洗。
脸上写满了严肃和认真。
在洗这方面,他们是专业的。
门外家政公司的保姆车早已就位。
「小老板!」
雇员激
动的称呼路明非。
这他当然得激动。
眼前这位可是卡塞尔的s级,但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来自于远东的混血种。
这是来自故乡的认同。
自己有个如此厉害的老乡,雇员与有荣焉。
车门关上。
「全前进。」
酒德麻衣吩咐司机。
司机得意一笑,圈着手指比出「ok」的手势。
他屈指弹开防护罩,按下鲜红如血的按钮。
保姆车降低底盘,后部探出三根排气管。
排气管点火,喷气加。
酒德麻衣把嘴闭紧。
闭目养神的路明非面色一变。
他的喉咙动了动,看了眼酒德麻衣。
「放心。」
酒德麻衣竖起大拇指。
「少爷尽管放心,我把安全气囊给撤了,肯定能活下来!」
虽然不是很能听懂,但路明非还是点点头,看在酒德麻衣如此信心满满的份上,应该……不会出事吧。
说来这办法还是酒德麻衣跟卡塞尔的校长先生学的,往往只有疯子才能抵达一个领域的极致,驾驶也是,但疯狂的驾驶者很容出意外,那该怎么办呢?聪明的昂热先生就想到了,只要取消掉驾驶者的降落伞不就行了。
酒德麻衣觉得校长说的很对。
果然这一趟没有出事。
就是这过程实在谈不上什么舒适度。
路明非差点以为他这条研究所的重重陷阱都收不走的命,就要交代在这位司机先生手里了。
「呼……」
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对视一眼,颇有几分惺惺相惜。
给路明非开门的年轻雇员弯腰呕吐,面色惨绿。
吹了吹风,好受了点。
「给我准备这些器材。」
「是。」
路明非吩咐下去,酒德麻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小本本,认真记录。
路明非要的都是手术器材,在休息数小时后,他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
房间里,路明非试图解下染血的绷带,但解不下,只能用剪刀一点点剪开,有时候剪的都不是绷带,而是血肉,路明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渗出冷汗,目光凶狠。
酒德麻衣在外守门。
她眼前还在时不时浮现路明非脱下衣服时满身的血,触目惊心。
有些方甚至缺了好大一块肉。
那是被呼啸的子弹给带走的。
但给酒德麻衣留下最为深刻印象的,并非路明非触目惊心的伤,而是对方平静的脸色。
这人……没有痛觉的么?
酒德麻衣不得不如此想。
「好了。」
房间内传出路明非的声音。
酒德麻衣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