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整个房间,安静得过头了。
很难想象,在这光鲜亮丽的宅邸之中,居然还藏着一个如此肮脏血腥的房间。
然而,维克托却毫无影响,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就连维嘉也无聊得打了个哈欠,然后才开口说道:
“果然啊,我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如果只是癫狂症,又怎么会连人都吃呢?”
突然,它的声音停顿下来,全身僵硬地站立在维克托的肩膀上。
但那只鸟头却极为诡异的一百八十度的向后扭去。
独眼中散出深邃且诡异的漆黑光芒,将面前扭曲如梦魇般的怪物牢牢锁定。
看到它的瞬间,好似愉悦一般的声音,从维嘉的身体里幽幽响起:
“你说是吧。”
怪物的双眼泛着残红之光,它的西肢宛如被残忍扭断,以一种诡异并弯曲的姿势撑住了寒冷的地面。
它的躯体如断魂般地倒转,在地面上如被风吹的枯叶般曲折行走。
只有透过那飘散的白才能隐约看出,这怪物曾经拥有人类的身形。
当它看到维嘉那闪烁的、充满恶意的漆黑独眼时,它的身体像被时间冻结般突然停滞。
那原本变形的肢体开始颤抖,像是见识到了相比它自己更为畏惧的存在而感到惊恐。
肌肉抽搐,好像连本能的逃跑也都一并忘记。
“血裔种。”
此时,维克托缓缓转身,低垂的眸子深邃地注视着这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维嘉仿佛与他有着难以言表的默契,身体同样缓缓地转向了怪物。
维克托的目光如冰,淡淡地说道:
“纯种血族与其他种族的混血种,被称作血裔种。”
“血裔种需要靠鲜血来维持生命,若长时间得不到鲜的血液,它们会陷入疯狂,此时,任何出现在它们眼前的生命,都会被其撕裂吞噬。”
“事实上,劳瑞恩伯爵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