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不会武,只懂得些微薄医术。只好请求师父的好友东方先生前来……”
林仙儿说着,她看了眼身旁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也是巧了,东方不败带来的两个侍女拨开人群,把林溯搀扶过来。
但此刻的一身素袍,终于染上了平日里不可能见到的艳色。淡色的衣袍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东方回过头去,瞳孔也是猛的一缩。从侍女手中把人抢过来,蹲下身半抱在怀里。
“怎么回事?”
他的声线绷的很紧,暗含的杀气快要压制不住。
“师父!”
林仙儿也是跪在两人身侧,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绝美的眼眸流下晶莹的泪珠。惹人怜惜。
“仙儿,快……”
林溯的声音有气无力,“酒里有化功散,回客房去取解药!”
虽然林溯的声音微弱,但在场的大多都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她这一句话,仿佛是溅到火锅里的水,瞬间炸开。
“什么?化功散?!”
一些武林人士暗自运气,却现自己的丹田一丝内力也无。
“我的内力!”
“无法运气!”
“果然是化功散!”
原本在座的武林人士在林仙儿阻拦婚礼时都表示吃瓜围观,甚至崆峒派点苍派等与武当齐平的门派还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他们也没想过出言帮林仙儿一句。毕竟,美人美则美矣,但若是与得罪武当相比,谁都知道怎么选。
可现在不同。内力消散,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而且是最重要的利益!混迹江湖,没了武功,死路一条!
林溯在江湖上名声威望一直很好,再加上她重伤出现。众人联想到林仙儿刚刚的话,顿时就找到了“罪魁祸”
。
“妖女!你冒充良家女与我徒成亲是何居心?!”
“武当掌门,这还用问?这妖女定是为了把我们引来,好一网打尽!”
“妖女!设计阴谋在前,被医仙识破伤人在后!老夫劝你赶紧交出解药束手就擒,还能给你个痛快!”
“妖女,交出解药!”
“不,不是我!不是我!”
新娘连连摇头,“是她!药是她下的!她是医仙,配出化功散易如反掌!”
“妖女,还敢狡辩?!医仙重伤在你待嫁的喜房中,难道还有功夫去酒里下药?!”
“冥顽不灵!杀了她!为武林除害!”
“不,不,不要杀我!”
她看向一旁冷若冰霜,比华山顶上的霜雪还要冰冷的新郎,宛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他的袖子。
“夫君,你说句话!你了解我,你知道我没有的!”
谁知,她今日的新郎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在下并不了解王姑娘,若不是姑娘在在下的面中下药,把在下迷晕第二日去寻师尊说在下毁了姑娘的清白,想来在下早已与意中人策马同游。而非是今日与姑娘拜堂!”
他的袖子无情的扯出,她跌坐在地。
“居然下药?果然是没有教化的蛮夷之人,行为如此放荡!”
“我就说师兄近几日人逢喜事却一直闷闷不乐,原来是她算计师兄逼迫师兄娶她!真是无耻!”
“□□!”
“不知廉耻!”
听着这一声声文绉绉怒骂,半躺在东方不败怀里的林溯嘴角勾了勾。
千夫所指,背负骂名。
不知王姑娘,可还喜欢?